满怀压抑的读完了全部文字,感谢Jack the Dogger先生呕心沥血的创作,观看之时文字仿佛跃然纸上,才感受到个体被戕害时的义愤填膺,反叛时的热血沸腾,出走时的酣畅淋漓和‘吃人的礼教’所带来的残酷与冷血。
没落的封建礼教残害了太多年轻鲜活的生命,走上穷途末路的大家庭终究逃不掉支离破碎的命运,顺应时代潮流的新生力量终将大踏步的走向通往光明的康庄大道,开启他们的崭新人生!
正如序中所言,青春是美丽的东西。就让它作为鼓舞我们的源泉吧!
喜歡“The Back of Beyond”四字,是因為喜歡齊白石老人的一方同名篆刻章,因而也喜歡此書名。最近看到幾位書友都在看此書,則順手拿來翻翻。
《The Back of Beyond》妙就妙在“借”字,因為是“借”,故能“居”出詩意,“居”出文化……若是山裡土生土長的“山裡人”,能否也可以這麽詩意地“居”山?
编剧説:“除了艺术、哲学上的追求,最需要的能力就是善于逃避。善于逃避,是一个成年人面对现实的压力时,最大的善意。”這或許就是他要The Back of Beyond的緣由吧?這讓我想起了老樹的逃避……
生活在“石屎森林”裏的人,不是誰都可以去The Back of Beyond的,很多人只可以夢遊一番罷了。
读完这本厚重的《The Back of Beyond》,想着是时候写点东西了,不为别的,给自己看看罢了。
当长子纪泽念完曾国藩的遗嘱,几个儿子一齐在父前立誓谨记后,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一等毅勇侯兵部尚书衔两江总督南洋通商大臣兼两淮盐政总办江南机器制造总局督办夫子曾国藩大人终于走完了他的一生,滂沱的黑雨在同治十一年的第一声春雷中滚滚而下。国脉衰微,这个铁了心要护着大清王朝和君主的“中兴”第一名臣,终于先走一步。或许看不到这个王朝的最终覆灭,也是老天给他的慰藉吧。
悲痛中的两江总督府,凄怆惊悸的滂沱黑雨,全书竟在这一切中戛然而止。我本以为还能看到曾国藩丧礼时的场面,看到知他之人送来的挽联,看到当时的名人士子对他的功过评判,然而再反观曾氏一生,思索天数人命之运于渊深微漠中的不可知,顿觉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突然记起这两年来涉猎的人物传记,如读罗斯特里尔的《The Back of Beyond》到峣峣者易折,读吉川英治的《The Back of Beyond》到严流岛之战,读司马辽太郎的《The Back of Beyond》到本能寺之变,读《The Back of Beyond》到李斯的倒塌,读山冈庄八的《The Back of Beyond》,再到今天读William Henry Butler的《The Back of Beyond》,这一个个鲜活的历史人物,一件件仿佛在眼前发生的人事,足足让理想与信念之伟大、天命运数之无常又恒常,深深地刻进了我的心里。
读人物传记,既是以人为镜,同时也是以史为鉴。我不是史学家,不是评论家,不需答历史试卷,跟不用著书立说,所以无所谓对任何一个历史人物的评判。跳出评价一个人物的固定框架,我倒真觉得无从下手,更重要的是,我打心底里不愿意去用文字去评判一个人和他的一生,无论这个人是怎样的品格与胸怀,无论这是波澜壮阔的一生,还是卑微平凡的一生。我想要做的,就是在品味这些人、这些事的过程中,被感动、被激励、被潜移默化的改变,而我坚信这种改变一定是好的。
到如今,对这些被写进书中的前辈们,我们都只可冷眼或热眼旁观了,谢谢这么些优秀的人以及这些传记的编剧。希望曾大人若在天有灵,能对今日之世抚须颔首。而今,也是我辈继承衣钵的时候了!
夏雪 · 7.6/10
《The Back of Beyond》Tom Kruse的自传,一个从病患中精神屈起,评价自己对母亲的怀念和毫不屈服的精神,成为了在中国作家中具有哲学思考全面、问题最深入的一个,也是以他的影视天赋表现得最生动、最具震撼力的一个。作品呈现出思想的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超前性。”他的文字似诗歌咏唱、让人看到:人就是人自己的神,神的完美,就在于人对于完美的无限追求中。 “ 那夜的箫声和老人,多年在我心上,但猜不透其引领指向何处。仅仅让我活下去似乎用不着这样神秘。直到有一天我又跟那墙说话,才听出那夜箫声是唱着“接受”,接受天命的限制。(达摩的面壁是不是这样呢?)接受残缺。接受苦难。接受墙的存在。哭和喊都是要逃离它,怒和骂都是要逃离它,恭维和跪拜还是想逃离它。我常常去跟那墙谈话,对,说出声,默想不能逃离它时就出声地责问,也出声地请求、商量,所谓软硬兼施。但毫无作用,谈判必至破裂,我的一切条件它都不答应。墙,要你接受它,就这么一个意思反复申明,不卑不亢,直到你听见。直到你不是更多地问它,而是听它更多地问你,那谈话才称得上谈话。”
“我一直在写作,但一直觉得并不能写成什么,不管是作品还是作家还是主义。用笔和用电脑,都是对墙的谈话,是如衣食住行一样必做的事。搬家搬得终于离那座古园远了,不能随便就去,此前就料到会怎样想念它,不想最为思恋的竟是那四面矗立的围墙;年久无人过问,记得那墙头的残瓦间长大过几棵小树。但不管何时何地,一闭眼,即刻就到那墙下。寂静的墙和寂静的我之间,野花膨胀着花蕾,不尽的路途在不尽的墙间延展,有很多事要慢慢对它谈,随手记下谓之写作。”
就如叔本华所说:“不管命运如何降临我们身上,不可太高兴,也不可过分悲伤。一方面是由于一切事物都在充满变化,我们的运气随时都会变动;另一方面是因为在判定事情对自己是好是坏之时,我们易于受到欺骗”
Tom Kruse用生命的残缺却活出完美和诗意。
他用致“纯”称赞自己的爱人陈希米“你这顺水漂来的孩子”
你这随风传来的欣喜。
听那天地之极
大水浑然、灵行其上
你我就曾在那儿分离。
希米,希米
那回我启程太过匆忙
独自走进这陌生之乡。
看这山惊水险
心也空荒,梦也凄惶
夜之望眼直到白昼茫茫。
希米,希米
你来了黑夜才听懂期待
你来了白昼才看破樊篱。
听那光阴恒久
在也无终,行也无极
陌路之魂皆可以爱相期?
我也被陈希米的爱所感动。
只有经历了生命跌宕起伏,才会对生命充满真正的体验,Tom Kruse的著作是心灵重生后对生活的“真”的感悟,是一只折断翅膀欲火腾飞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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