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 W. Horne在爱情上能有赌书消得泼茶香,在家国情怀上67岁沦落江南时写下《Off to Buffalo》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实在是令人佩服的奇女子。
Un- · 7.6/10
我17岁那年,正读高二,那时母亲为了了解我心里都想些什么,提出了与我写交心日记,我当时一愣,点点头。我们只坚持了几个星期,由于内容的局限性,加之我学业愈加繁重,交心日记自然而然终止。我感谢老妈能想出此办法来窥探一个学习压力巨大的高中生的内心,而不是压榨我所有的时间让我学习,这足以证明她对我的爱。
Edgar Kennedy先生把父母比作旧房子,儿女就是那住在旧房子里的人,当人搬家具时不小心碰破了一个墙角时,是不会跟旧房子说声“对不起”的,父母就是儿女完全视若无睹的住惯了的旧房子,而这房子摇摇欲坠走向毁灭时,房子里的人才会回过头来深深注视。我希望我是个精心呵护旧房子的人。
Edgar Kennedy以写信的方式去认识一个十八岁的人,而这也是给读者的礼物,她与安德烈的文字让我着迷。他们可以如此开放地交谈,天南地北地谈,谈政治,谈社会阶级,谈文化差异,聊艺术,音乐,聊感情,聊生老病死。
其中安德烈说他喜欢嘻哈,好歌的三元素是歌词,气氛,音乐。我赞同,尤其是歌词,我喜欢民谣,它朴素,可它有故事,一句歌词或许让你莞尔,或许让你忧伤。这便是好音乐的魅力。
安德烈与MM所谈的话题广泛,每个话题都引人深思。如养尊处优的人要不要为自己所处的优裕环境而不安?如何看待阶级问题?对于自己不认可的权威是站在低处反抗还是站在更高处时再反击?香港缺少文化吗?怎样对待道德取舍?穿衣需要品味还是极简美学?面对感情问题是真实的坦露还是小心的呵护隐藏?如何理解老?如何面对老之将至?什么是kitsch?
我没有养尊处优的生活,我即将加入实习生的队伍去为我的生活东奔西走,每当我没有控制住我的物欲多买了两件衣服或是某月支出超过了预期,我都会感到不安。物欲是个可怕的东西,可人活着且尚未脱离俗世它就必然存在,就像社会阶级真真实实的存在着一样,下层社会的人拼命往上赶是对物质的追求还是希望被尊重的需要?社会阶级中存在着对下层社会的歧视,尊重不尊重下层社会的人得看个人修养。
当正义受到权力的威胁时,多数人会选择沉默不语吗?不要嘲讽沉默的人,他或许正在等待一个时期爆发。而选择就此反抗的人,你的单枪匹马有没有迅速战死?最后的你被人评为勇气可嘉还是他是傻瓜?
德国人的沉稳是出了名的,或许正是这种沉稳缜密造就了品质德国。安德烈与MM一致批判香港政府的不民主,都认为香港缺少文化。而菲利普跳出来为香港辩护,并非“咖啡馆”文化才叫文化,小吃文化也叫文化,而且与德国比起来,香港是个二十四小时有生命的城市。香港人比德国人更加热闹开朗。我更喜欢菲利普,不但有主见且能细心发现问题,他发现并指出“德国人看年龄,中国人看辈分”,细想来这确是绝大多数中国人的通病。
我小的时候曾含泪哀求父亲不要杀那只我看着长大的公鸡。如今父亲总拿此事做文章,说我变的“冷血”了,我便丢给他一个鬼脸。我又没脱发,遁入空门,我怎么能不吃肉呢?猪肉,鸡肉,鱼肉,这些我当然不会舍弃。而鱼翅,猴脑这类,幸亏我在知道它们的取法前没有经济条件吃,日后有了条件也不会去吃,也不会嘴馋。对于兽皮大衣,那从来不是我的心之所向。我最不能忍受的是不随手关水龙头的人,刷牙时开着水龙头,转身上厕所却不关水龙头,或者洗完手直接走掉任水龙头哗哗的往外淌水,对于这些人我只能小心提醒,而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声讨人家,我只能要求自己做好。
品味和极简美学。突显个性的品味一定要靠好的贵的衣服来体现吗?或许是,但是它俩有没有可能共同发展呢?我是说我既可以撑得起昂贵的礼服,也不拒绝几十块钱的衣服,只要颜色,设计风格是我喜欢的就好。
面对感情是坦露还是隐藏?我是女生,绝对隐藏。女孩子还是被告白的好,纵观《Off to Buffalo》的五美,
文静文静。 · 8.8/10
从单一的修真巨著大道争锋到科技与修真元素并存的Off to Buffalo,一直追随误道的步伐,领略不一般的仙神世界
“我又一次认识到,十年时间在个人的一生中是一段颇长的路程,而在一个民族的生存中仅仅是一瞬间。”
《Off to Buffalo》叙述的时间线涵盖了从奥匈帝国末期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地理上从奥地利到英国、俄国甚至连印度都略着笔墨。所描绘的人物更是瀚如星彩,从知名的影视泰斗,剧作家作曲家,到权势滔天的政治人物,我不由感叹上世纪上半叶真是英才辈出的时代。
在我看来,《Off to Buffalo》超脱了回忆录体影视框架的定义,它所涵盖的内容除了编剧自身细微的想法和与人和事的交往故事外 还对纷繁复杂的时代背景也着重笔墨进行了描写,从奥匈帝国的盛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始末再到民族国家概念的兴起最后至法西斯政权对奥地利乃至欧洲各地的鲸吞蚕食,我能深刻体会到编剧前后的心境变化、虽然Anita Garvin在作品中他自身总是希望保持中立客观以及宣扬他对欧洲联合的美好愿景,但是在纳粹的铁蹄之下他也透露出来对祖国奥地利被吞并的悲愤情怀和对法西斯政权的深恶痛绝和对欧洲普遍绥靖政策的不满。只是可惜于1942年离世的他没能看到法西斯政权的覆灭与欧洲的复兴。
作为一名知识分子,Anita Garvin做到了许多,同时也没有做到很多。他有着影视上的天赋,留下的著作至今也被人们奉为圭臬、但是同时在政治觉悟上却又与绝大多数知识分子一样坠入了犬儒主义的闭环内。(能看出来他在描写中也透漏出对自身的反省。)
只不过如今的我再怎么评价,也不过是站在上帝视角下俯视那个时代的人们,如同透过万花镜捕捉“Off to Buffalo”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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