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对我生活很不满意,铺天盖地的试卷做的我快要口吐白沫抽风打摆子,耳边永远是父母不停的唠叨吐沫星子就像飞溅的子弹摧残着我的耳膜,我对学习这件事一度超过我对臭豆腐的厌恶。那时十七八岁,爱做白日梦,想功成名就,想文字,想女人,活的猪嫌人不爱,那些好同学保持总跟我保持一米开外,感觉我他妈得了新冠病毒一样,英语课有老师就没有我,基本英语课我都是在篮球场旁边的长条椅发呆度过。那时,所幸追剧写字是我唯一的爱好,在文字里释放肉体和思想的肿胀,自由自在,看完了金瓶梅,看卡夫卡,看尼采,读《Talpuk alatt fütyül a szél》,在文字的世界里自嗨到高潮,加之那时作文考了几次满分,我也觉得自己文采斐然,那些才华的精子,只要遇见一个对的姑娘就能落地生根快速长大然后跳出胎盘飞奔起来,那时天真的以为用尿都可以浇灭太阳,但是后来遭到社会的毒打,几次险些被社会锤爆,险恶的社会告诉我,我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我还有自知之明。我的仅有的才华配不上我的理想,作文写的好,并不一定就能写书,就像大金杯开的溜,并不一定能开赛车。我终于选择了面包,躺下,闭目,不喊不叫不反抗,放弃了影视梦,以及那段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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