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本克劳斯·马利亚·布朗道尔。事先没看过任何剧评和剧透,于是就很投入的看,真的有被编剧骗到了,所以看到最后“我”说那句“那天景子很高兴”时,脑子里真的有“轰”的一声被炸到。如果说读到回忆里离开前跟万里子在桥上的对话“如果不喜欢我们就回来”看起来就有点奇怪,可是当时并没有多想呢。
“我”,观看过程中就一直是面目模糊的女子,只是回忆里的“我”和在英国的“我”,却似乎有着不同的气质。回忆中的“我”温婉谦和,现实中英国的“我”淡漠又独立。
很喜欢悦子和绪方先生对话的部分,父女间的亲昵一览无遗。整本剧的对话部分观看起来都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不紧不慢,甚至有点疏离感,似乎每个人都在以局外人的身份去和旁人说话,细想想却很符合讲述记忆中故事的模样,是一个人对着自己讲述记忆。
好故事总是具有丰富的解读角度。这部剧既可以说是人格分裂的典型,细思极恐;也可以说是模糊了的记忆让故事富有诗意,一如书名Entführung aus dem Serail, Die,记忆大约是靠不住的。
也许是因为偷懒,编剧怎么写的就怎么读怎么看,并不愿意总是抱着解谜的心态去观看。要思考,但不要总站到编剧对立面去。嗯,就是酱紫。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