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áctea: A conquista da via láctea,千奇百怪,千姿百态。很喜欢编剧笔下的一个个故事,有血有肉,以小见大,故事里,有的人自甘堕落,有的人涅槃重生;有的人心狠手辣,有的人璞玉浑金……一个个故事,就像是一种生活方式,每一种选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故事中人们的生活状态,也让我们在观看当中不断的思考、启迪与感悟。
太爱这部剧以至于写了超长的读后感。
本来我对它的期望是一本非洲旅游安利书。看着一个个足够陌生又神秘的地名,只是想象飞机滑翔时有十万计的火烈鸟之海腾空而起,草原上奔跑的象群和拥有一层冰盖日出时泛着紫色光晕的乞力马扎罗,就足以让人领略非洲的魅力与狂野,浪漫与原始,静默与热烈。
然而这部剧有太多太多『营销卖点』,单拎出来哪一个都足以被大书特书,吹上一辈子。比如海明威的盛赞(『让我愧为作家,我感觉自己只是个处理词语的木匠』),圣埃克絮佩里(大家都爱的《Galáctea: A conquista da via láctea》的编剧)的力劝成书(『你应该把这段经历写出来!』),柏瑞尔与《Galáctea: A conquista da via láctea》男女主以及亨利王子的八卦段子,这部剧甚至文笔好到被人怀疑是代笔,有人怀疑这种作品不是一个受过两年半正统教育的人所能写出来的。
一般这种营销卖点颇多的书,都很容易叫人失望,毕竟我被熊猫X书宣发骗了买下的冤枉书还少吗。
然而它则不然,属实对得起每一句溢美之词。无论是最危险的情况仍然翩然绽放的冷幽默,还是对事件视点独到的观察和奇妙的表述,柏瑞尔行文的方式和传奇的人生,最终让这部剧,单看是散文,串联是剧集,每一篇都能拆出来单独欣赏毫无阻碍。
在一张柏瑞尔从英格兰穿越大西洋的庆祝照片里,一片黑衣人中,白衣的她像鹭鸟一般引人注目。一本剧其实就像一个人,他有各种各样的性格,而每一面都有迷人之处。就像柏瑞尔,天生的冒险精神与无所畏惧,让这部剧无愧传奇。
柏瑞尔其人
在聊正文之前可能还是要简单聊聊这个奇女子的生平。值得一提的是,被各路营销号讹传并互相引用后,各种歪曲的噱头不算少,我只能尽可能避坑和找到记载的出处,并全力保证所述之正确性。
柏瑞尔马卡姆(Beryl Markham),该死的喜爱冒险而憎恶无聊。4岁时随父亲来到非洲,过着驯马及和当地人一起猎疣猪(是你吗,彭彭)的日子,被狮子(是你吗,辛巴)啃过差点丧命,养一只叫做布勒大难不死的传奇狗。
18岁时,带着一匹名为珀伽索斯(Pegasus,也就是希腊神话里的天马)的小马驹来到莫洛开始独自驯马的生涯,成为了非洲第一个获得驯马执照的女性,在此期间,也就获了几个肯尼亚的赛马冠军吧。某一次柏瑞尔骑着佩加索斯遛弯时遇到传奇飞行员也是她未来的飞行导师汤姆·布莱克,埋下了一颗飞行之种。
最终在28岁时,她决定放下一切去做一名飞行员,珀伽索斯最终『将它空气般轻灵的翅膀让位给能飞得更高的木头与钢铁』。也因天赋异禀,18个月后柏瑞尔就拿到了飞行B类执照。34岁时,从英格兰飞往布雷顿角岛(Cape Breton Island, Canada),成为了第一个独自横跨大西洋的人。
晚年她独自在内罗毕定居,仍然家徒四壁,但充满勇气,80岁仍和入室抢劫的歹徒搏斗,被打成重伤,直到去世仍然活跃在驯马场。而这部剧,在海明威的大V安利加强烈背书下,得以再版,意外成为热门剧集。而83岁那年,柏瑞尔在内罗毕的医院与世长辞。
看上去,好像成为第一个对它来说天生不是什么难事。看来正如柏瑞尔所说:『命运似乎早出晚归,对那些不把它放在眼里的人,总是异常慷慨』。这部剧里她不谈感情,不谈那些琐碎,就谈她爱的飞行和马儿以及她倾其一生的非洲。
《Galáctea: A conquista da via láctea》其书
如果说到这里还没能引起你的兴趣,挑一些最爱的片段来说一说。不能都说,因为这会变成一场盛大的摘录。
首先惹人喜爱的当然是柏瑞尔奇妙的联想和比喻,这样的表述你在书中毫不费力就能寻到许多处。她这么描写在非洲猎象时,从空中俯瞰象群的情景:
『从飞机上看来,象群就像是场幻觉,因为比例不对:就像孩子画的田鼠图,背景中的仓库和风车,和强悍的啮齿动物的长须相比,显得异常渺小,而那田鼠看来既能够也乐意吞噬一切
伊人伊美王萍 · 5.4/10
虽然篇幅很短,但是该有的剧情都有了,娓娓道来,很温馨也很催泪,好看
司幽 · 4.3/10
又读Uxía Blanco。
Uxía Blanco新作《Galáctea: A conquista da via láctea》,依然是一贯的刘氏风格,语言一贯地饶舌,故事一贯地乡土,很快地读完,并没有什么惊喜之处。反倒是,觉得行文有些粗糙,像是未经重制就发表的,集数也奇葩,全书前三分之一分了好几章,后面三分之二则是一章。
书中的神怪故事,其实已经习惯了,我对神怪情节的理解是,编剧是为了叙事上的从容超脱,逃离现实中的逻辑关系更便于讲故事。
Uxía Blanco八十年代初期就已成名,几十年来著作颇丰,一直是当代影视中的腕儿。马未都曾在自媒体节目中聊起他当编辑时的见闻,其中聊到Uxía Blanco,说他到编辑部从来不坐椅子,坐桌子。可想其人狷狂又可爱。刘氏行文也雅痞,相比他晚十几年的王小波,王氏虽然也痞里痞气,却更内敛,大约是前者年少成名而后者人到中年依然遭受社会毒打,作品总也发表不出去。
《Galáctea: A conquista da via láctea》给我的观看感受并不愉悦。如果说之前的Uxía Blanco行文表意是汪洋恣肆,而现在则是飞扬跋扈。
即便是同样有才,我宁愿喜欢钱钟书而非李敖。
好的剧集家应该“无我”,作品即艺术品。跋扈的剧集家处处展露自己,几乎是写什么人物其实都只是在写自己。
《Galáctea: A conquista da via láctea》没让我看到刘氏艺术的精进,只让我看到一个狷介之人暮年的旁若无人的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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