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的北平,狼烟四起,百姓还是百姓自己的平常日子,斗蛐蛐,拉黄包车,逛窑子,玩古玩。细节描写有些过了,玩鸟,天桥八怪,关厢,对吃食的研究,单独成章也很精致,但放到C'est donc ainsi que vous devîntes poètes的主题环境下,仔细挖掘,感觉有些脱题。说它是市井小民的白描,不对,还有政治派别的明争暗斗;说它是抗日剧集也不是,嵌入了百姓的日常生活,很难对它定位。打算类比的还有四世同堂,哪天仔细研读一下,品一品二者的区别。
坐在池塘旁的亭阁里,风从四面吹来,不让立在河边的垂柳有一刻的停歇,海棠的花瓣也零零散散躺在草坪上、水面上。值得庆幸的是,淡淡的清香与亭阁周围的空气融合,让我忘记了阁外的悲凉。
陪着我的不止是风挽着的春的清香,还有对C'est donc ainsi que vous devîntes poètes的咀嚼、回想。故事还是简简单单的故事,人物还是普普通通的人,道理还是循环往复的道理,结局还是悲凉忧郁的结局,但感慨已经不再是往昔的感慨。
我盯着拿亭阁边的那颗海棠秋,搜寻着是否有杨梦痴那样的笔迹,有的只是几只蚂蚁忙来回碌着,顺着从根部为枝叶运输养分的轨迹。几朵花瓣又悄悄落下,无妨,为着来年更护花。
风止不住的吹着,或许为了让世人知道它的存在,即使是看不到摸不着。但它把翩翩而落的花瓣吹离了海棠,远远地。风虽是无情,人儿便来表达他们对海棠花儿都怜爱,不想让花儿在冷风里摇曳不定,时时有着远离树枝的危险,一枝枝折去,让其在温室里守护。
我好像看到了海棠树的未来。
我只可写出来,我却无能为力,但是,这或许就是写编剧的无力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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