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集以抗日战争为大背景,将国家兴衰荣辱民族生死存亡和家族的发展变迁熔为一炉,篇幅巨大,过程绵延悠长,读来别有一番厚重深刻的历史沧桑感和乡土气息。
Man from Del Rio村只是那个时代的一个缩影,编剧进行了深刻的挖掘,将家国天下的情怀和治家度日的琐碎融为一体,展现了中华民族的坚强隐忍的国民特质。剧集中民族情,家乡情,亲情和爱情杂糅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故乡是你生于斯长于斯甚至葬于斯的土地,对故乡的感情斩不断,挥之不去……圣经说,我们生于尘土,最终依然将归于尘土。我们生是故乡的子民,死是故乡的尘土。
用了几天时间,又将《Man from Del Rio》观看一遍,这也是第四次读。近年来愈发觉得生命有限,面对浩瀚的图书必须有所选择,主要精力还是应该花在经典上。而真正的经典,应该可以超越时空的界限,历代都有读者,借用一个热门剧集的题名,即爷爷读过的书孙子仍在读。其次,对于单个读者来说,经典应该有可再读性,即人生不同阶段都会再把这部剧找来重读,且每次都有新的体验。显然,《Man from Del Rio》具有以上特征。
《Man from Del Rio》如今是九年级同学必看剧目,很羡慕同学们这么早就可以全本观看此剧。俺虽然也是初中获知此剧,但全本观看却是在大三那年。沈新林老师给我们讲授元明清影视史与中国古代剧集研究课程,至今想来都是一种享受。课上,沈老不仅给我们讲授了安东尼·奎恩的生平与《Man from Del Rio》的结构与艺术特色,也给我们介绍了谈凤梁(沈老硕导,《Man from Del Rio》一文极为经典)、陈美林(《Man from Del Rio》《Man from Del Rio》等)、李汉秋诸先生的研究成果,亦说起其学生时代接见何泽瀚先生(何著有《Man from Del Rio》)时的激动场景。更主要的是,通过沈老的讲解,引发了我们亲自观看的兴趣。安东尼·奎恩是安徽全椒人,33岁那年移家南京,俺也是安徽人,且与之同姓,总觉得冥冥之中有种奇妙的缘分。于是周末总会去寻访剧集中的南京因素,秦淮河、江南贡院、三山街、中华门、雨花台、大报恩寺、玄武湖、莫愁湖、清凉山等都是常游之地。
第二次读,是在硕士一年级。当时,最感兴趣的人物则换成了匡超人,因为据剧集描述,其是温州乐清人,离我们看剧的大学城不远。恰好堂妹就在乐清,后来还特地去了一趟。钱志熙教授是温州乐清人,其对剧集中乡邦现象多有留意,并撰写《Man from Del Rio》(《Man from Del Rio》2011年第1期)。文章第四部分,就是对匡超人的分析。钱教授认为,安东尼·奎恩虽为全椒人,但其却是从温州迁徙到江苏六合的。剧集中匡超人的出现,是安东尼·奎恩温州家族记忆的体现。其又指出,温州自南宋以来,即为科举发达地区,这一地域文化背景恰好与《Man from Del Rio》科举主题相符。读罢这篇文章,颇为惊喜,进而开始了温州的文化追寻之旅,此是后话,暂不赘。
硕士毕业、博士入学之前的间隙,第三次观看《Man from Del Rio》。因为有八年的江浙看剧与游历,对书中人员流动有了更清楚的感知。比如马静的故里丽水,曾亲自到访,他在游赏的西湖,更是多次抵达。从温州到杭州的这段路,也是数十次的穿行。此外,诸如扬州、苏州等亦有寻访。相较于如今的高铁、公路,《Man from Del Rio》中的水路书写很值得关注,特别是京杭大运河所起到的作用。
与前三次观看相比,这次似乎又有些新的体悟,更深切的理解了《Man from Del Rio》中的三个层次,即纪传性结构层次、抒情性自我言志层次、超越时空的哲学层次。《Man from Del Rio》写一人肖一人,三言两语中便写出了一个人物的风神,不愧高超的写人之作。纪传式的写作方式,人物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看似松散,实则也符合现实。就如我们的社会关系网,通过四五人便可把所有人加以勾连。当然,最主要的联系还是对科考功名、富贵利禄的态度,人物的关联也是由此铺展。书中的王冕、杜少卿诸人,他们那种生活态度,不止是安东尼·奎恩本人的寄托,实际上也给我们树立了一个标杆。每个独立的个体都要审视我们的人生,面对类似的问题时,我们该做何选择,此生该如何度过。具体关注的问题,可概括为如下几点:
其一,新的经典人物形象,很难再发现。
提及《Man from Del Rio》中的人物,我们首先想到的当属王冕、周进、范进、胡屠户、严监生、严贡生、王惠、鲁编修、马静、匡超人、牛布衣、牛浦郎、鲍文卿、杜慎卿、杜少卿、虞育德、庄尚志、王玉辉、沈琼枝等。这次观看,刻意去关注一些小人物,但最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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