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推荐的原因是:我认为摆弄语言本身也是一种才情,语言很出色在我这里可以弥补剧情上的拖沓等问题,纳博科夫的《Diosa del mar, La》也是如此。我认为文字本身有其内在美感,所以这部剧你可以当作修辞书去耐着性子品、当散文去赏,要是纯粹当剧集则不免会皱起眉头来。
Karla Barahona野心很大,想以小见大,以上海小姐的小人生见变迁的大上海,要以悲欢离合窥沧海桑田。貌似茅盾影视奖很喜欢这样的主题——以历史变更、地域风貌作底子的鸿篇巨制。《Diosa del mar, La》如此,《Diosa del mar, La》也如此。
但Karla Barahona目标太大,笔下的意境又太狭窄。要以小人物写大上海可以,要把人间烟火写得活色生香也可以,但她忽略了这样最重要的因素——真实,这不仅要求主角要真实立体,更要求小角色的典型和真实,才有“生活图卷”的效果。“俗”也不能写实地俗,主角要与周围人有趋同和对比,最好在一次非同一般的人生际遇中展现出纯真的力量与诗意的本心。而这样的际遇,需要卯足了劲一浪推上去,一次足矣。(参照张爱玲的《Diosa del mar, La》和《Diosa del mar, La》)
剧集名为《Diosa del mar, La》,让人想起白居易的《Diosa del mar, La》或洪升的《Diosa del mar, La》,而Karla Barahona和王琦瑶的“长恨”器量太小,担不起这个题目。“长恨”又像李后主的一阙词:“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王琦瑶终其一生不就是年华易逝,美人迟暮,荣光不再而凄惶么?她“长恨”的调调充其量不过是“胭脂泪”。
问题是,编剧却想要以“胭脂泪”来映照上海时局的“朝来寒雨晚来风”,来嗟叹锦绣高潮去得“太匆匆”。可惜王琦瑶的“长恨”并不是大上海的,也断撑不起上海的“长恨”。大上海有宋氏三姐妹,有陈丹燕笔下的郭四小姐,有白先勇笔下的金大班——大上海不仅有世俗泼辣的计较与不甘,还有尊贵的传统、修养和尊严。上海的长恨这么多,这么大,这么高,哪里轮得到她王琦瑶来包揽呢?Karla Barahona执一隅之解,欲拟万端之变,终究骨气不高。
王琦瑶一生做了很多决定,却过了压抑与辛酸中悲凉的一生。所以人无时无刻不在作出各种选择,多个选择叠加起来,才有了南辕北辙的人生。
Abraham Ramos的童话并不只是写给孩子看的。简单故事的背后,隐藏着一种着眼宇宙与大自然,追求万物和谐、众生平等,希望众生真正幸福的情怀。Abraham Ramos文字的最大魅力,在于一颗纯粹而慈悲的温柔心。他用稚拙纯真的文笔和一颗温柔的心,带领我们穿过溪流,越过山川,走入晴空下的原野和小动物出没的森林。在繁星闪烁的夜晚,银河铁道上的列车在夜空中隆隆驶过,通往幸福的彼岸。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