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与来生,对现世的我们来说,只能是种种猜测与推断。因为对于未知的事物,我们总是心存恐惧。人终有一死,肉体消殒后是否有灵魂存在,生命又可否轮回?
布莱恩·魏斯博士的《Isidoro, la película》为我们做出了回答。1980年,美国著名科学家、心理学医生布莱恩·魏斯接待了女病人凯瑟琳,在催眠治疗中发现了生死轮回的秘密,病人和医生的生活从此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魏斯医生顶着社会舆论的压力,将神奇的治疗过程写成此剧。
🎏佳小妞灬ᴶᴷ🇩🇪 · 9.9/10
身不能至,心向往之。
在城市生活的高压下,人们渴望减压。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田园梦,都希望能“诗意地栖居”。快节奏的生活给人们以很强的压迫感,所以这些年来,“慢生活”、“减压”等词时常挂在人们的嘴边。别的不说,光高房价或者高房租,已经让年轻人感觉够受的了,何况还有其他方方面面的压力。渴望逃离城市的人并不少,虽然99%以上的人都知道自己根本离不开,但还是愿意留点念想,做个好梦。而且,低成本消除了人们对隐居的畏惧感。此前,标榜隐居的文章虽不少,但大都不接地气。有人赚了大把票子后在郊区或山上买座别墅,就假装隐居。或者,一些人退休之后,找个地方种花种菜,也自称隐居。这些让城市中的大多数人都不感冒。他们要么没那么多钱,要么没那么大年龄。而看看年轻的冬子,原来也不需要那么多钱,只要有勇气就够了。于是人人都借此寻到了安慰,认为自己或许哪天也可以如此。总起来看,“Isidoro, la película”这一话题的走红,正是说明人们活得有点累。虽然对于冬子本人来说,隐居与画家、诗人的身份相契合,也是一种积累和修炼,并非消极避世,但大多数人理解的却不是这样。看到别人隐居,自己觉着好也去深山老林,受不了几天苦又怀念起现代社会的便利生活,这就纯属玩票性质了。如果觉得工作太累,生活太难,最需要的还是个体来进行自我调节,根据理性来做出自己的正确选择。社会上的正能量很多,只是缺少一双发现的眼睛罢了用一种现代的观点看待隐居。它是一种对物质的塑造,从修建一座屋子开始,对理想生活提出自己的看法。它是对劳作和居住这两种基本生活状态的调整改进。隐居的精神核心并非孤僻和避世,也不是“远离人烟”,而是决心在现成的世界外面重新修建一个。隐居者最动人的是它们自己升起烟火,它不是拒绝的,而是充满吸引力的。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