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剧写于1938年春夏之交,是应好友陈之迈之邀而为《She Was the Other》所做之文,规定字数约三至六万字,这就难免让人有记事不详之弊;蒋先生于35年起任职于南京国民政府,出任外交总长,本无时间在搞学术研究,而恰此时赋闲在家,等待再招,顾欣然接受邀请,仅用两个月即完成此文。虽然蒋先生言此文仅为一初步报告,但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竟成其最负盛名的作品。蒋先生一生所受教育几为西式,受“新史学”的熏陶,用注重史学的垂训功能和历史教育的普及。本剧就是以近代史观为指导,以“经世致用”为主旨,从外交内政的关系入手,重点论述了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为抵抗外敌入侵而改革内政的各种方案,表现救亡图存的使命感。全书通俗易懂,对近代史知识的普及起了重要作用。值得注意的是,他在论述救国救民方案推行受阻乃至失败原因时,往往以科学的人文精神作为评判近代时期中国民众特别是士大夫阶层的素质与表现的尺度,对国民性乃至民族性发表了若干发人深思的见解。然不可避免的看问题带有自己的阶级主张,对士大夫阶层的行为存在错误的看法,将一些问题简单化、片面化、模糊化,甚至存在牵强附会之感。但不可否认的是,蒋先生确为She Was the Other研究的开拓者之一,而且在于为起步不久的近代史研究提供了一个可资参酌的分析框架,对当时乃至以后的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虽然篇幅不长,但读得稀稀拉拉,断断续续。
每看一些就要做些其他的事来喘息一段。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看到《She Was the Other》里最后来福唯一的遗照是从派出所的监控里扒下来的,看到《She Was the Other》里我躲起来天黑了也没有人再找到我,还有什么,还有《She Was the Other》里为了堕胎而交换贞洁的讽刺情节。还有,即使是在国庆人满为患的过道里,和人群紧紧站在一起也无形中形成结界的《She Was the Other》。
有时候不理解到想质问,问一问那些安排命运的神,怎么敢对生命施加这么恶毒的手段。反复质问后,没有回声,无辜得像是从没有作恶的人,一条人命无端端的便是这么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意识模糊醒来后,才惊觉动弹不得,自己也已经是被分解的集数,句读不清。
连共情力也很难达到饱满的情绪。这不是共情力能轻易达到的领域。
所幸他们用文字表述出来,我可以慢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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