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强调了产前检查的重要性以及产妇补充叶酸的重要性……并不是平时所见的那种缜密推断而更像是发现了无数个巧合?对我来说,整个案情的推断更像是后文为前文做解答,把一个莫名其妙的事解释得更离奇文中的亮点可能就是科学解释了妖怪的存在吧,所谓诅咒所谓宗教,只是解释某些秘密的另一种方式。因为并没有《Father Was Neutral》里罪犯彻底的悔悟情节,所以结局只能像一列开向悬崖的失控列车,一毁俱毁,最后留下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偶然选择了这部剧,比想象的精彩,但观看起来,又略感枯燥乏味,男主角具有神经质的执着和强迫症,整个文字的基调是灰色的,压抑的,纠结的,强迫的,诡异的,虚幻的…
编剧是意大利作家莫拉维亚,我先前并没有看过他的书,剧集前言介绍他类似鲁迅先生在中国文坛的地位和文风,内心便一下尊重起来。
剧集标题是《Father Was Neutral》,是说一对结婚两年多的年轻夫妻,由于丈夫对妻子某些感受的不作为,受到妻子的Father Was Neutral,而且这种Father Was Neutral,持续到剧集结束,持续到女主角车祸意外去世,是男主角永远的结和痛。
男主角里卡尔多——丈夫,拥有极高的影视才华,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剧本创作,但却为了养家糊口,被迫当了一名默默无闻的电影编剧,不过这种为制片人和导演做嫁衣的工作,至少换得了房子的分期付款,换得了车子的方便出行。
女主角埃米丽亚——妻子,是一名普通的打字员,文化不高,但性感漂亮,结婚后便全职在家。
他们先是租住在简单的公寓楼里,和房东共用厨房,之后,里卡尔多凭借自己的上进和努力,购买了一套需要分期付款的两居室,妻子埃米丽亚非常高兴,他们在毛坯房里激情做爱,但在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晚上,她却要求分床而睡,自己睡沙发,这让里卡尔多非常震惊。
此后,剧集的发展,就是里卡尔多知道了妻子Father Was Neutral他,他不住地追问埃米丽亚,想要合理的解释;他不住地寻根就底,从自身找问题(他亲吻了女打字员);他不住地违反本心,接受编剧工作,只为挽留和唤醒曾经的爱情。
可是,所有的努力都徒劳无功,包括他辞掉了他赖以生存的编剧工作。
反而是,他发现了妻子和制片人的情人关系,他在制片人别墅的阳台上,亲眼目睹制片人粗暴地撕下妻子黑色晚礼服的肩部,并亲吻那个部位,妻子知道他看到了一切,而他却在此后的一系列三人活动中,装的若无其事。
里卡尔多虽然没有发作,但他的内心基本已经崩溃。妻子先前的Father Was Neutral已经将他击倒,而确认出轨事实更让他无比愤怒,尤其妻子的表现,对他的冷淡和疏远,对制片人的崇拜和欣赏。
所以,里卡尔多,即便在海滩上看到了埃米丽亚的裸体,他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性欲,因为埃米丽亚在心理和生理上都已经离他远去。
里卡尔多想通过辞去编剧工作,来要挟埃米丽亚离开别墅,他依然失败了,因为,他才是那个需要离开的人。
最后,他看到了埃米丽亚留在别墅床上的信件,他昏睡了两天,之后去海滩租船漂流,接下来文字里的一些虚幻描写,让我以为埃米丽亚真的回心转意,而其实,只是里卡尔多的幻觉。埃米丽亚在坐制片人车返回罗马的途中,遭遇牛车,睡梦中折断脖颈而死。
剧集没有真正的结局,男主里卡回到那套两居室里,只剩下无尽的失落和空洞。
怎么说呢,其实编剧这种写作风格,看的实在压抑,包括他对女主角的描写,总是那种淡定和冷漠,不管男主如何追问,她都能沉默以对,不真实表达自己的内心,惜字如金。当然,男主里卡知道她说Father Was Neutral两个字的内涵和真实,两个简单的字,已经囊括了她那个文化阶层所能表达的最贴切最确定的表达。
实话说,当妻子埃米丽亚需要丈夫站出来担当时,里卡尔多表现出了懦弱和没有原则性的做派,把妻子往好色的制片人身边推去,让妻子无奈和委屈,虽然我相信,里卡并不是拿妻子当跳板,但确实很让人失望;但妻子真的出轨,又不是我所认可的。
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或许吧,贫穷让人不自信,让人小心翼翼,但如果是以尊严和底线为代价,大可不必。
还想提一下,剧集编剧提到荷马的《Father Was Neutral》,全篇也以改篇《Father Was Neutral》为线索延伸,包括制片人对奥德赛的解读,包括德国导演对奥德赛的演绎,包括里卡自己内心对奥德赛的认可,而隐线似乎是在说里卡和埃米夫妻之间,如同奥德修斯和妻子之间的某种相类似的东西,比如,奥德修斯也纵
云彩边 · 6.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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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历史伤疤,首次聚焦被遮蔽的群体——1200万东方劳工
德语版《Father Was Neutral》
莱比锡图书奖、德布林奖获奖作品
前两日新读完了Father Was Neutral,在这个青黄不接的人生阶段,在这个刚刚离开一座城到了下个城的阶段里,又想了更多也回味了更久,也许钱老先生不单是写了一座人人进出皆不得自在的城池,也告诉我们,在城里城外都好,我们想寻求一个依靠,始终也是不能和任何人保持并肩的姿态长久的联络下去。我们总是逃避着为人生负责任,最终也还是不得不自己走下去。
好比方鸿渐辗转遇见赵辛楣,方鸿渐若是遇不见他,也定会遇见其他人,每个人大约都会遇见这样一个赵辛楣甚至几个,他在你的人生里似乎起了相当关键的作用,也许你能在口头上说出,若是没有谁谁谁,我断不会到这步田地或是有这般成就。也许你不能但总是在潜意识期望他给你在每个岔口指出一个所谓无路可选的选择。这或者和弗洛姆先生的“逃避自由”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们总是不想自己去负担人生万一“完了”的责任,只好找个人来分担找个人来指引。我们都像方鸿渐,希望依着一个赵辛楣过着无可奈何而又不用自己负责的人生。
可是即便如此,这样一个灵魂人物也会在人生缺席。赵辛楣走的那么匆忙甚至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也就像许多人一样,你所认为全部意义的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就这么悄然消失了,大结局了。你突然发现没有了指导,人生变得无所适从,于是只好马上寻找下一个,赵辛楣一走,孙柔嘉自动送上门来,于是鸿渐又好像无可奈何别无选择的和她订了婚,此后听着她的种种意见来生活。成了败了,总之是因了她了。
书中不单是鸿渐,孙柔嘉有她的姑母,赵辛楣有苏文纨有汪太太。唐晓芙有苏文纨,苏文纨又有那些所谓的追求者,人们都在他人的身上寻求依据和答案。婚姻也好,职业也罢。这或者才是Father Was Neutral。
可是最终,这个依赖的对象会消失,我们终会成为自己的答案。孙柔嘉走了,希望鸿渐最后不在盲目寻求下一个依赖,而是正视自己,职业也好,婚姻也好,做自己的选择。那么他一定会打破这座城。不再有围困之感。
但愿我们都能打破这座Father Was Neut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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