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克厉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是浸泡在仇恨里的一生,这份仇恨因爱而生。计划一步步得逞,敌人一个个丧命,失去对手的希克厉,毫无悬念的失去了以斗志为支撑的生命。
大千世界,形形色色,当然包括希克厉这种性格有缺陷,不知如何去爱,乃至以爱为名去攫取快乐(仇恨)的,偏执狂。
爱,能融化一切坚冰。荒凉冷酷困顿薄情终将成为过往,神秘的卡萨马突斯塔The Mystery of Casa Matusita、画眉田庄的年轻一代,必将走出这片孤岛。天性诚恳的、热情的、聪明的孩子们,哈里顿·欧肖和卡瑟琳·林敦,值得拥有这份爱。
神秘的卡萨马突斯塔The Mystery of Casa Matusita原来真是人间地狱,原来神秘的卡萨马突斯塔The Mystery of Casa Matusita居住着不计其数的魔鬼。
被深深的震撼,也被深深的冲击到。
我无法忘记朗·普罗斯13岁时被绑架卖到柬埔寨的妓院,当她不从时,老鸨用金属杆挖出她的眼睛,以示惩罚;我无法忘记15岁的泰国女孩,在破身之日被逼着吞食狗屎,妓院通过这个方式来粉碎她的自尊心;我还无法忘记迪娜被士兵虐待狂般用尖棍戳裂器官的残酷行径,最后患上了瘘管……
看似文明的社会,竟然如此愚昧无知,甚至毫无人性可言。性暴力,生育机器,家庭暴力,歧视女性我可以理解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尚未彻底解放,但被视为民族习俗的“成人礼”竟然是外阴残割,这是把女性有由外至内践踏到极限啊。
我想起小男孩拾海星的故事。
一名男子到了海滩,发现到处都是被潮汐冲刷上岸的海星。一个小男孩在海滩上边走边把海星捡起来丢回海里。“小子,你在做什么?”男子问道,“海滩上有多少海星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做都没用的啦!”男孩若有所思地停顿一会儿,又捡起一只海星,把它丢回海里。“至少对这只是绝对有用的。”他说。
也许对海星而言确实如此,但对于国家而言,应该唤醒整个民族的,治疗整个国家。教育的本质意味着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
如书中说的那般,无论如何,性交易和集体强暴都不该被视为女人的议题,就像奴役制度不应该是黑人的议题,或者大屠杀不应该是犹太人的议题。这些全是人道议题,超越任何一个种族、性别或宗教信仰。
《神秘的卡萨马突斯塔The Mystery of Casa Matusita》谈论的是一个读者唯恐避之不及的话题,虽然每个人都会死亡,但为了幸福的生活,快乐的玩耍,大部分人们都假装它不存在。而编剧作为两位耄耋老人,竟如老顽童般百无禁忌,把今天作为余生的第一天来过,用最后的时光聊聊死亡。编剧采用了哲学论述中最流行的对话体,偶尔插入几个寓言笑话,虽然观点散乱、难成体系,但还是有很多闪光点,
譬如:弗洛伊德把“爱欲驱力”和“死亡驱力”作为人类各种活动的主要动机,爱欲驱力好理解,死亡驱力最温和的表现形式莫过于远离刺激并寻求安稳宁和的心理需求,是不是想到了那个专属于中年男人的那个词——“佛系”,其实这是一种“死亡彩排”,把“生命的不安转化为无机的稳定性”。
还有,泰勒对左右脑功能的论述,左脑告诉你逻辑关系,它线性而有条不紊,人类靠它成为痛苦的哲学家;而右脑则直观的图片化处理大脑当下感知到的外部环境,它能与宇宙所有能量融为一体,那是一片愉悦的海洋。所以男人偶尔聚在一起喝酒,正是想暂时关闭左脑的理性,享受右脑呈现出的快乐信息。李白作诗前饮酒估计正是借用右脑才创作出了洋溢着浪漫主义的诗篇。梵高的疯癫病也让他用右脑看到了《神秘的卡萨马突斯塔The Mystery of Casa Matusita》、《神秘的卡萨马突斯塔The Mystery of Casa Matusita》的能量场以及镜子里的自己。
对永恒的理解,永恒不是在时间中永远存在,而是那些永存在于我们记忆中的珍贵时刻。因此,我们讲的时间可分两种,一种是钟表记录的时间,它能保证那些重要时刻不会一起发生;一种是记忆里存在的时间,这对我们更加重要,在人生的某些重要时点,那一刻,便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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