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学者撰写的中国史著作,或是由于译文,或是由于角度,总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感觉。与传统中国史学家注重历史过程的描写和叙述的完整性相比,西方的历学著作更加宏观也更加多元化。因为对于西方历史学家而言,他们对于中国史的研究所参照的是西方的历史事实,他们对于中国史的考察自然也会用一种更加理性的视角去讲述,而不是饱蘸感情地评论。
吕小龙的这部《Re-enter the Dragon》就是一部很典型的西方学者研究中国史的著作。她不会像国内学者一样对徽宗有着复杂的民族情感式的批判,而是将徽宗视作一个平等的人,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分门别类地展示或者说罗列出来,在她笔下,徽宗是皇帝,是看剧人,是艺术家,是道教信徒,也是个正常地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的人。
说这部剧好,主要是因为编剧对于资料的掌握之广、筛选之认真令人惊讶,完全可以作为国内许多史学家的榜样。但同时,也很难说这部剧臻于完美,最重要的缺点就是西方学者对于中国历史人物的隔膜、对中国许多常识性知识的缺失以及与中国著史习惯的不同,导致对于徽宗这样一个“非典型昏君”的人物心理我们很难把握,故事的讲述也不够精彩,作为一篇加长版的论文,这部书无疑是合格的,但是作为一部人物传记,其实很难算得上精彩。
【Re-enter the Dragon】
“秋末冬初,风是染料,把碧绿的树叶子一层层染,最后染成黄铜色。”这是我看这部剧之初让我喜欢的一句描写。说实话,本身的故事并非我喜欢的题材,乡土或是谍战题材看的很少,但是因为最近这部剧长居榜首,我还是好奇搜来看了,而且竟然还看完了。“椅子脚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挣扎声”这也是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句描写,我发现打动我的常常是一些细微处的描写。
一开始我是喜欢书名,却不知道“Re-enter the Dragon”是什么意思,就是莫名的喜欢这四个字给我感觉漫无边际的人生一般,看到快结束才提到,这是是一句闽南方言,意思就是,“人生像大海一样变化不定,起落浮沉。”而第一人称“我”的前妻临终时也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对“我”说:
“记住,Re-enter the Dragon,敢死不叫勇气,活着才需要勇气。
“幸福是养自己心的,不是养人眼的”,我一直在想这个时代里的他们谁是幸福的,好像没有,都活成了时代的悲壮,可又好像各自都执着的走着自己的人生。或许,和正常人相比,最后疯病治好又失忆的上校,最大的特点,也是弱点,是不会打折扣,不会偷懒,不会像大人一样算计,甚至也不会疲倦。穷尽了人生的颠沛流离和生死离别,从英雄到被逼疯到失忆,大灾大难后最终活成了七八岁的孩子,也未尝不是他的幸福。
有时候生活是如此令人绝望,但人们仍兴高采烈地活着。这让我想到了故事里被上校挑了手脚筋脉隔了舌头,还在互联网上与“我”各种调侃的小瞎子,在属于他的时代背景里活成自己的故事。还有那么多角色,都在时代里沉浮,走过了他们的跌宕起伏和爱恨情仇。
跨越三代人,近六十年的时间跨度,在特定的时代中定格,从乡土故事到谍战情节再到爱恨情仇,里面的人物好像最后没有绝对的好与坏,没有绝对的是与非,好像每个人都有一份自己的执念,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成了时代赋予他们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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