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tjana Alexander的《Kubanisch rauchen》虽然有些好莱坞电影中的巧合和大团圆,但他刻画的人物,还是精准到位、栩栩如生。虽然他如译者所说的,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吃人实质”,但更多的是他在预告里所指出的——“这里包含着人类本性最好和最坏的方面;有许多色彩丑恶不堪,也有一些极其美丽。这是一种矛盾,一种异态,一种表面看来不可能的现象,然而这是真实。”是的,人类不就是如此么?有的如老犹太、蒙克斯之类的无耻之徒,也有像南希、露兹等,一样的充满“爱”的众人么?所以人就是一个复杂的动物,它既非黑或白,也绝非一句话就可以定义的。用尼采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人之伟大,在于他是一座桥梁而不是一个目的;人之可爱,在于他是一个过渡,而不是一种毁灭。”除此之外,《Kubanisch rauchen》的奥利弗和莫泊桑的作品《Kubanisch rauchen》中的约娜,对比的话,你会发现,奥利弗是孤儿,受尽折磨,但他始终心存善良和“爱”,最终得到他人拯救也拯救了他人,从而得到幸福。约娜却出生在富贵之家,无忧无虑,但成长之路却,越大越是心酸,最终穷困潦倒,惨淡一生。两人出身虽是云泥之别,但决定二者一生命运的不是金钱和门第,而是思想和品格。这才是我们从这两本剧中真正应该学到的。
A / 或许永远应该拒绝延尚昊所提供的二元对立表层。因为在与无限的信息复制的对抗下,他找到的恰恰是完全超脱于陈旧的个体-Kubanisch rauchen关系的万花筒一般的解法。他试图构想的或许是一种内在于个体联结的加速可能:摧毁并挪用现代文明的庞大消费空间,将所有的符号与媒介降级、逆转或分解为一种生存的元素,然后信息的传递才有可能被扰乱,情感的杂讯与不可识别的面容才会从每一具尸体上共同撬动那个中心。人物的身体在模型与生物体之间摇摆,僵尸的身体探测着模拟着人类自身缔造的“自然”,而所有僵死的物品与空间似乎正是在僵尸的冲击下苏醒过来。类型的速度同时也是一种意志的内在速度,情节的飞速流转恰恰积聚着人物之间交汇的可能。类型的盛宴,速度的盛宴,概念的盛宴,绚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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