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五个字,我的耳边仿佛响起了淳朴悠扬的哥萨克古歌:“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养育我们的父亲河啊,亲爱的河,俄罗斯百姓的河啊……”。我仿佛还看见了格里高力正挺着长矛,挥动着马刀,骑着哥萨克战马冲向敌人;格里高力抱着正逐渐变冷的阿克西妮亚的尸体,泪流满面,却又无可奈何;我也仿佛看到了一棵牛车的车轴,阿克西妮亚的哥哥正是用它把他们禽兽不如的父亲活活打死的……。
这是关于俄罗斯大动荡年代(第一次世界大战到十月期间),以顿河草原上哥萨克Bao*Dong为背景的一系列悲壮而又美丽故事,是一篇顿河哥萨克的史诗,更是世界文坛上的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
从编剧的很多描述中,我们可以这样一个印象,由于有丰富富饶的赖以生存的土地资源,及勤劳、善良、朴实和勇敢的民风,顿河草原上的哥萨克穷人并不很穷,可以吃饱穿暖喝足,而且社会地位也并不显得有多么低下。书中这样人的例子很多,如后来加入布尔什维克的米沙。而富人的确很富有,有大片的良田,大量雇工和仆人,以及店铺。但他们并不为富不仁。大地主、退休将军李斯特尼次基家就是这样:雇工们的住处舒服温暖,工钱不低,每月按时发放;仆人的孩子生病,老地主也焦急万分,为救孩子给仆人提供一切方便条件。
从这里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结论:顿河哥萨克社会的阶级矛盾并不突出,更谈不上什么激化。这就为日后他们不满布尔什维克的统治而Bao*Dong做了厚厚的铺垫。
从整个作品看,编剧的笔基本是中性的,尽管他生活在左的前苏联。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这就为我们展示了一个真实的历史画面,使我们能对那段哥萨克的历史有一个客观的认识和真实的了解。同时,由于编剧的客观描述,我们也从中发现为什么大多数哥萨克不愿意进行无产阶级Ge*Ming,甚至走向Ge*Ming的对立面的原因。那就是:在顿河哥萨克地区的布尔什维克不仅没有给哥萨克们带来更多的实惠,反而使他们和平幸福的生活遭到了严重破坏。为了保卫自己的利益,他们就要鸡蛋碰石头,武装起来,Bao*Dong、拼命。
顿河哥萨克人也是英勇善战的,他们视立战功为无尚的荣誉,这从娜塔莉亚的爷爷逢人就说的他打仗的往事和人们对在战场上立功负伤人的态度可见一斑。说到这里,想起书中的一个哥萨克骑兵从军的一个细节,很有意思的很真实的一个细节:哥萨克骑兵的战马要自己去准备,国家只给一部分经费。很难想象,即将为保卫国家去流血牺牲的战士的装备还需要自己准备!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即便有这样的不合理条件,哥萨克人还是愿意去从军打仗,依然作战勇猛。这也从一个侧面验证了顿河哥萨克尚武好战的精神。不可忽视这种精神,这是哥萨克敢于挑战强大的布尔什维克武装力量的重要因素。
从编剧那客观扎实的文字里,我们也对当时的红军有了一些了解。初期红军的成分相当复杂,有工人、农民、城市无产者,但更多的是曾在沙皇军队里服过役的旧军人。这就使“人民军队爱人民”执行起来非常困难。杀俘、抢劫、杀人放火的事件层出不穷,给红军的形象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一个红军战士曾对驻地一位老农民说要杀了他煲汤喝。这尽管是句玩笑话,但已经给十分不好的红军形象雪上加霜。红军在哥萨克地区不严格执行群众纪律,也是哥萨克人Bao*Dong的原因之一。
“影视经典剧集是不朽的,感人的艺术形象是永远感人的,其审美价值是永恒的,不论历史潮流如何,不论社会制度如何变化”。
”经典剧集之所以不朽,首先不在于主题思想,而在于所创造的具有永恒审美价值的人物形象“。
这是本剧前面力冈的文章《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中的两句话,说得十分中肯。故事是由情节组成的,而情节的主体当然是人,没有人便没有故事。作品中,编剧塑造的人物形象各个真实可信,栩栩如生,让人
历时一个多月终于忙里偷闲看完了这部剧,初看不觉惊艳,直到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上任首辅,从一开始上任的捉襟见肘,不孚众望,到后来改革吏治,丈量土地,本剧渐入佳境。
他在改革时表现出的气吞山河,不计得失让人感动,当然我在追剧的时候也多次被他“长袖善舞”的同僚劝住,认为为了不得罪某些权贵,理应在很多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哲保身,为自己留后路。但是每一次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的回复不仅让书中的同僚汗颜,也让我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惭愧,随便摘录几句:
“仆曾有一宏愿,愿以其身为蓐荐,使人寝处其上,溲溺垢秽之,吾无间焉。有欲割取吾耳口鼻者,吾亦欢喜施与。 ”
“既以忘家殉国,遑恤其他!虽机阱满前,众镞攒体,不之畏也。如是,才可建立国事。 ”
我这才明白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并不是傻,不是不懂明哲保身,而是他虽知道日后结局,却依旧选择如此。正如文中说,如果他重活一世,依然不改初心。
我常想到《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中的一句话“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初读不解其意,认为似乎很好做到,直到看到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力排众议,坚持改革,寸步难行却依旧坚守时,我才渐渐明白能做到这两句话要多大的魄力和勇气。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不为外物俗流所左右,开拓一番丰功伟业。
顺便再说一下文中清流。其实我本人原是很厌恶清流,比如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夺情遭到清流反对,清流一直叽叽喳喳地说他不回家守孝三年实在是枉为人子。我因清流的迂腐死板而深深感到厌烦:那时万历新政才刚刚起步,改革大计如星星之火,天下苦贪官污吏久矣,万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着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改革的甘霖。
而朝中清流彼时胸中装的居然全然不是民生大计,反而是那些零零碎碎的礼节琐事,天天不干正事,因为这些掐来掐去,一人一道疏催命一般逼着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辞职回家守孝,那时我也深叹书生误国。
但后来当我知道因反对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夺情,而被打断腿的清流之一邹元标,他不顾危难,上书替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平反时,我又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似乎也没这么讨厌?包括后来东林党人虽为世人所诟病,但看到他们为反对魏忠贤,前仆后继,不惧生死,这也将我深深打动。
我不禁开始思虑,也许中华文明之所以能源远流长,便是因了这些士林清流坚挺正直的脊梁,在面对生死时依旧不曾弯折的坚韧。
最后再说说很多人诟病的“玉娘”。一开始我还没追剧的时候,看到评价都说很讨厌,结果文中着墨并不算多,看到最后我才知道编剧大概是想通过玉娘来剖白评价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的精神吧,倒也无可厚非。但是十分不能忍的是李太后这条线⋯⋯虽然野史说他俩很可能有一腿但是⋯⋯何必呢,至少本剧写出来完全没一点推动剧情的意思,我每次一看到太后见到Making the Band San Quentin就什么“双颊绯红”就无话可说。扣一星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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