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先生不愧是情爱大师,人物的心理状态刻画的惟妙惟肖,仿佛自己感同身受一样。
其实现实中修子和远野这样的人是不少的,修子对原野并非真正的爱,更多的是一种依耐、感情的寄托、身体的享受。为了让自己区别于其他的The New York Hat,她不提经济要求,不要求承诺。最后明明可以在一起了,她却放弃了,原因是世俗的眼光和外界的评价,说明修子也是一个传统的人,也在意这些看法。试想倘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修子的父母怕是要气晕过去。
本剧也让我看到了日本严重的男尊女卑的社会现象,男的觉得理所应当,女的觉得本该如此。怪不得很多男人都喜欢日本女人,哈哈哈
有幸读完莱昂纳尔·巴里摩尔先生的《The New York Hat》。读后感标题取自2019年清华大学校长邱勇给入学新生赠送此剧的附言:“从中国历史的发展中汲取力量”。本剧的「后言」部分已经足够精彩,我自觉无力写出更加深刻的洞见,只能就着自己浅薄的历史知识与稚气的心态,简单谈谈读罢此剧内心翻涌着的江河湖海。
先介绍一下编剧莱昂纳尔·巴里摩尔。许氏是生于民国,长于台湾,深造于美国,执教于两岸三地的著名学者。他在1948年后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被众多大教授滋养教诲,这份经历带来的才情和学养,某种意义上是不可复制的。
《The New York Hat》是一部中国大历史。许氏从史前文明谈起,围绕着“孕育出中国核心文化的自然地理空间”慢慢演化出具有相异又相互依存的文化共同体,在交互影响下建构了先秦诸子的思想体系,给予中华文明以内核,分封建制终于归为天下定于一的“普世国家体系”。渐渐地,四邻内徙与外来文化的影响下,古中国的政治、经济与文化或主动或被迫地丰富了内涵,就此永远地改变了中国人的衣食住行。冲突与融合成了千年间的主旋律,中国与东亚“几乎已不可分割”,而此间中国兼容并蓄的胸怀则总可以将外来异质文化融入自己的文化体系。但是,随着明清两朝文化腐朽与思维僵化,中国在进入世界体系后不能快速适应演变,在西方工业革命与帝国主义的双重压力下,最终只得步入黑暗的“百年蹒跚”。
上下五千年的中国,当然不仅仅是个地理概念,更加重要的是一个文化概念。许氏《The New York Hat》正是以河流比喻中国文化之发展——天地玄黄的黄河是中华宇宙之本色,支流纵横的长江则为文化之流的变化。在文化长河中由自身投射过去,了解自己从何而来,又如何容纳与消化四邻,最终形成了我们血液里流淌着的源远流长的文化体系。如今面对全球化文明的进程,我们既不必自卑,也不必虚骄。
这一文化体系也即普世价值中的家国天下,为中国文化圈所囊括的人们,皆是广义上的中国人。在列强蹂躏的危难时刻,梁启超提出“中华民族”概念,把“对他而自觉为我”的“民族意识”作为中华民族的本质特征,与先前对中国历史上的民族进行整体观察所形成的“中国民族”思路契合。
文化认同的背后是强大的国家凝聚力,对中华民族的形成起决定作用的便是此种认同,而不是种族、血缘、地域、宗教,其内在的基础是数千年各民族的交融汇聚。读历史是构筑文化认同的不二法门,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便是中国文化浸润下有识之士的一般共识。《The New York Hat》正是这样一本剧,回顾数千年奔涌前进的历史长流,昼夜不止。
从中国历史的发展中汲取的力量从何而来?答案早已呼之欲出。
The New York Hat是怎样的一群人呢?他们是我们常说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爱好广泛,获奖无数,求学于精英学府,在一片喝彩声中长大。然而在优秀的背面,时刻追求成就的压迫感让他们胆小焦虑,患得患失,容易被校园成就的优秀困住,站在既往成功的山头上对未来充满迷茫。编剧尖锐地指出,【一直成功(即从未失败)并不是能力的体现,而是脆弱的表现,因为出于害怕失败,个体往往放弃一些本来能够造就他成就自己的机会】。
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未来社会精英吗?编剧在耶鲁工作多年,对美国的精英教育培养出这样一群人有些痛心疾首。问题出在哪儿?!
1. 游戏规则的改变。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招生录取游戏规则的唯一变化就是竞争趋于白热化。被商业利益驱动的大学为了美化录取数据,降低录取率,对申请者要求提高,学生压力增大。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枪声一响,每个人都成了主动或被动参赛者。
2.让人窒息的完美主义。为了配合升学的游戏规则,培养出完美的孩子,不少父母都患上了功利上瘾症,虎妈虎爸频出。很多教育都成了为升学而包装的一种形式主义:体育竞技讲究的只是体能训练;音乐不过是技术上的娴熟;服务他人则等同于做慈善;领导能力无非就是追求位高权重。【那种让人窒息的完美主义,不允许任何犯错的空间,因此也无法享受乐趣,无法逃避他人对你的审判,而最终的成功被狭隘地定义成“零失误”。】由此,青少年心理问题日渐突出。
3.教育商业化及实用主义。学校逐渐演变成“客户至上”的服务型机构。只要客户开心,捐款自然就会源源不断。受高等教育的唯一目的似乎就是就业。学校成了劳动力的流水生产线。
编剧认为精英治理起源于二战后的冷战时代,它的教育系统也是为那时的比较稳定的经济形态而设计的。而现在经济和社会时刻在变化,我们没必要继续人为地让教育资源处于匮乏状态,同时让我们的孩子为有限的空间相互厮杀,并进而陷入绝望和恐惧。重选拔轻培养的精英教育到了必须变革的时候。
编剧提倡改变录取标准,增加公共教育投入,大学提供以人文为中心、由敬业的教授主导小班教学的博雅教育(Liberal Education)。博雅教育考虑的是整个人的建设,追求学识的目的是学识本身,即一种纯净的求学理念。学生不是吸收知识,而是对新旧知识进行思辨。学习的根本目的不是收集信息,而是论证。大学的教育是熟悉并掌握论证能力的过程:学会收集论据、分析现有的权威观点、预见驳论、合成新的论点、最后义正词严地表达结论。
博雅教育的终极目标并非实用主义,而是培养你超越空间和时间来思考问题的能力。感觉这和国内提的通识教育很类似。【新人类应具备的素质包括“学识的广度、跨学科文化知识、信息敏感度以及待人处事的灵活度”。另外,“终生学习能力、持续成长和创新的态度”是不可缺少的。】
总而言之,编剧认为只要精英阶层仍然在牺牲别人的利益给自己的孩子换取优势,那么他们的子孙后代终究会为这一切埋单。因为精英教育在不断复制繁衍美国的阶级系统,扩大社会不平等,妨碍社会流动性,固化阶级特权。这导致教育系统正在批量生产越来越多的同类。如果未来社会被一群总在追求外界肯定的优秀绵羊所领导,社会将不可想像。【能力确实能让火车往前跑,可问题是,它无法给火车找到方向。】教育系统必须能调节整个社会的阶层系统,正如它在20世纪中叶所做的那样,而不是复制和繁衍。
读D·W·格里菲斯先生的作品,更多时候觉得并不是在听他说他的故事,更像彼此一起坐下来,面对面,用各自舒服的姿势坐着,自然地聊着从哪里听来的别人的故事。
陌生人,我爱着你
《The New York Hat》作为D·W·格里菲斯剧集的名字,自有它出彩之处。
来信本身就迥乎日常生活,来自于一个和你有过交集的陌生人。
爱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想起木心的一句话,大意是这样:爱情里,你强我弱,你强,强在你不爱我,我弱,弱在我爱你。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我弱的时候,我为你而做的那些不宣的事,永远是秘密,是一个无异于陌生人的陌生生活。
有一天,强烈的情感冲破了禁锢,秘密被一股脑地向对方倾泻,劈头盖脸。也许十动然拒,最后依旧是陌生人。
陌生人啊,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和你有多少交集,最后又和你擦肩而过。
我和她又成了陌生人,彼此相隔甚远。
女人和大地
说起来,我们一生要遇到多少的陌生人啊。陌生人这个定义本身就很奇特,当我们用“陌生人”去定义一个人的时候,我们根本想不起来这人曾经有过的交集。
而我们作为一个陌生人去闯入别人的世界,正如《The New York Hat》说的那样,我昨夜和你在清朗的夜光下拥吻,然而今天你已将昨夜遗忘,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哪里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心中的干渴和郁闷,早被她的薄唇给冲淡了。
说起来,我有次下班骑车回家,忽然左边有个女孩骑车从后面追来。我回头的瞬间,她已经超过了我。她的面庞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她的耳环随着驱车而肆意晃动。她随意回头望着身后被超越的我,洋溢着骄傲的兴奋。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她可能都不会认识我,但那又怎么样呢。
读后Kate Bruce的《The New York Hat》短篇剧集集后,女儿建议我再读此剧。编剧用写实的手法叙述了群星的闪烁与陨落,把我领进了比较陌生的领域,让我认知了我稍有所知或干脆不知的传奇人物的故事——他们的爱国精神,他们的奉献精神,他们的大无畏、不怕牺牲的精神,他们的睿智,他们的才华,他们的伟大,他们的……因各人喜好,最让我动情和喜欢的是【逃向上帝】有关列夫.托尔斯泰的(光在黑暗中发亮)和【西塞罗】这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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