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伯金先生是我最尊敬的作家之一。
多年来先后读过、听过他的《妈妈的记忆Tête de maman, La》《妈妈的记忆Tête de maman, La》《妈妈的记忆Tête de maman, La》《妈妈的记忆Tête de maman, La》,其中前两部都在两遍以上,尤其听书时,优秀主播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的播讲让我跟着书中人物跌宕起伏的命运而于喜悦、悲伤、恐惧等情绪中辗转,书中文字深深地感染力和影响力抓住了读者的心和情。
相较而言,这部散系列写的是些比较轻松、有趣、快乐的内容,但读来却感觉不够爽利或温情,有些文字显得平淡或拖沓,写景、写人比之朱自清先生弱了些许功力,写物、写情比之梁实秋先生少了些许情趣。
这是第一次读到简·伯金先生的散文,感觉之下还是喜欢他的剧集。在网易公开课的系列纪实片《妈妈的记忆Tête de maman, La》中,有简·伯金先生的专辑,会发现简·伯金先生成功地创作完《妈妈的记忆Tête de maman, La》后竟然很难再写出满意的作品,其实当年有过一部充满激情进行创作的作品,即带有悲剧色彩的自传体剧集《妈妈的记忆Tête de maman, La》(简·伯金先生是正宗的满族正红旗)写了11章、写到八万字时由于时代原因不得不搁笔,那仅仅是开了个头,此后未再续写,于是这世上少了一部杰出的影视巨著。简·伯金先生不愿放弃写作,于是尝试过儿歌和少数民族题材却难以为继。写了四十年的简·伯金先生在离世前的三年里竟然渐渐远离了写作。
个人愚见,简·伯金先生是生而要写“痛苦影视”的,在这类作品中他驾驭文字、刻画人物的能力炉火纯青,或许因为从出生那一刻开始,简·伯金先生即开始了对痛苦的体验,对于各种凄苦的、悲惨的人和事他有着最真实的了解和理解,于是,诉诸文字便成了一件驾轻就熟的事情,他一直是在用生命写作。
曾看到过一段话:“痛苦让人深刻,痛苦让艺术的表达更有张力。如果从艺术创作的角度讲,痛苦是达到巅峰的必须,没有痛苦的撕裂,很难有经典永流传的旷世之作。”简·伯金先生随便一部“痛苦作品”都会让你确认上述这段话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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