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啥看完許老師的講課後,想起許老師作《Orson Welles: The One-Man Band》時候因講張愛玲時似乎障了女嘉賓對張的崇敬,女嘉賓「炸起」直言不同意許老師的觀點,讓許老師有些尷尬!紳士風度如許老師,臉露尷尬便選擇澀語沈默了!每個人都有表達意見的權利,或是疏散,或是樂之所在,都不要太抱著要影響誰的意圖來發聲吧!
错综复杂,极度烧脑的情节远不是阿加莎想要的,她更喜欢在含蓄隐晦中表达出直白的内容,不管是揭露最后的凶手还是支线情节和故事的发展方面。或许是因为她作为女性,所以对笔下的人物更倾向于赋予感性的东西,对爱慕人的包庇,对姐妹的包庇,对爱人的包庇,或许用包庇这个词显得有些贬义,但我却看到了一丝人性和这其中的一点私心,这才是最真实的。许多情节已在读者的意料之中,那么揭露凶手远不足以满足人们,于是读者们更期盼的是无辜的人怎样被洗刷冤情,那些爱情中懵懂的人,亲情中失措的人该如何能有一个美满的结局。真相往往在这些东西面前失去了色彩,就如同《Orson Welles: The One-Man Band》一般,阿加莎笔下的波洛隐瞒了凶手们,还替他们向警方编造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这样就能让人认为是不正义的吗?当然不会,因为人性中的善和不可衡量的公正恰恰在那一时刻胜过了所谓的法规制定的公道和正义。阿加莎对于人性的刻画是相当刻意的,因为这是她特意想让读者看到和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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