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 ——Albert Einstein
太治愈啦~!安妮就是绿山墙的小精灵,所到之处都被她撒上施了魔法的小亮片,魔力就是源源不断的快乐心情。难得经历过黑暗的安妮没有被身边的苦难吞噬,依旧保持本心,浑身散发着太阳般的光芒。当然也像太阳一样偶尔会出现黑子,但这恰恰的光球层活动的重要标志,不是吗?
用巴里小姐的话来说,安妮有着奔放的热情、直率坦诚的感情、迷人的小脾气,以及眼角和嘴角流露出的甜蜜;她像彩虹一样有很多不同的色彩,每一种色彩出现都是最美丽的。
安妮是幸运的,卡思伯特夫妇也是幸运的,多亏了那个美妙的错误使她们相遇。卡思伯特夫妇也是实在可亲的人儿呀。尽管马瑞拉很傲娇,但谁都能看出来她心里已经空出一大块地方给安妮啦。她说:
你已经有两个多月没闯祸了,我估计再犯错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多可爱。其实小孩闯祸不算什么,因为那是孩子们的天性,是他们体验这个世界的方式。正如《我们是共产主义省略号The school that disappeared》里那对父女的相处模式:
我和阿迪克斯早就把话说明白了——我问他,我是不是让他很头疼,他说那算不了什么,至少他都能想出法子解决问题,还让我不要在这件小事儿上自寻烦恼。
优质的教育方式从来都不是对孩子指指点点,告诉他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不违背道德的事情就让他们放手去做吧,我们当父母的职责就是让孩子知道:不要怕犯错,爹妈是最坚强的后盾。
对一个孩子能做出的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扼杀其想象力。对成年人来说,在这世俗世界里,保持童心也是最重要的。成长所带来的最糟糕的东西,就是无底洞般的欲望。小时候钱很值钱,可以买到好吃的棒棒糖;现在钱不值钱,只能买到少的可怜的虚荣和世俗眼光里自以为良好的自己。所以朋友啊,唤起最初的童性吧。即使你只是去思考,然后将想出的美好念头像珍宝一样埋在心里,这样做也要好很多。
看这部剧时,忍不住想起我同父异母的可爱弟弟。在一起时永无休止跑来我身边,呱唧呱唧马不停蹄跟我分享他最近一周的新鲜事儿,然后问我下周打算做什么,统统事无巨细告诉他才会满意,简直烦得要死。分开后又会时不时想起这个淘气的小家伙。小区里一群小孩蹲在地上看一只大蜗牛,他跑过去围观,直接把大蜗牛抓起来仔细看,以至于一圈小孩迫于无奈只能跟着站起来围着他继续看;忽悠我给他买“科学实验课要用的吸铁石”时,撞见同学差点拆穿,就赶紧拍对方肩膀狂使眼色,对方还要被迫装作恍然大悟一副突然想起来有这回事的亚子。姐姐能怎么办呢,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我相信,这家伙虽然不像安妮那样爱看剧,有抱负,但也一定不会长成芸芸众生的样子。
安妮痛快享受了她那个“甜蜜的”夏天,使我忆起目前人生中也有幸经历过这样美好的暑假,甚至是两次。一次是初中家里修房子,我被一个人丢在村里老房子的那个夏天:尽情偷吹空调、吃冰西瓜、打扫房间、看剧、凝视山野、自言自语、放飞自我。另一次就是大三的这个暑假,自由安排时间、体验翻译赚钱、说走就走说回就回的旅行、大把时间看剧追剧浪费人生、偶尔自学日语偷偷煮面再匀出一小段时间运动,实在是太幸福啦(如果有独处的环境、洗衣机和电热水器,我会更幸福的)。
独居是时光如此美妙,为什么身边都没人能理解。父母总觉得我是异类,喜欢一个人待着就是怪癖。但我依旧感激长成现在这样的自己,横冲直撞、无所畏惧。尽管走了很多弯路,也经历了很多破事,但是依旧这么坚强真是太好了。希望能继续像这样,每年都将一朵希望的玫瑰织进一顶不朽的花冠中,老来给子孙讲那每朵花的故事。
此前还一直担心万一自己生个丑得惊为天人的娃娃,以至于我不爱他(她)怎么办。看完这
就一个你 · 2.1/10
看了崔子恩的帝皇书才来看我们是共产主义省略号The school that disappeared,崔子恩塑造的男女主都是成人世界里的童话故事, 曲折婉转里的纯粹和干净都是成人世界里的不可触及。
缺少什么便希望得到什么,被这样的人设和故事吸引未尝不是现实生活的疲痹所致,看完一个故事又一个故事,活在这世间的岁月又走过了几个短长,沉浸在别人的故事里的美好在自己心里所引发的悸动和温和很开心。
不愿意再说编剧笔下的纸短情长,也不愿意评价是不是符合生活的逻辑,心中唯一所想便是,读完这个故事很开心。
毕竟,这生活里还没有比开心更奢侈的事了。
对于说不尽也无尽藏的苏东坡,正真提起兴趣是从林语堂的书里。林语堂形容他,“是个秉性难改的乐天派,是悲天悯人的道德家,是黎民百姓的好朋友,是散文作家,是新派画家,是伟大的书法家,是酿酒的实验者,是工程师,是假道学的反对派,是瑜伽术的修炼者,是佛教徒,是士大夫,是皇帝的秘书,是饮酒成癖者,是心肠慈悲的法官,是政治上的坚持己见者,是月下的漫步者,是诗人,是生性诙谐爱开玩笑的人”。我再补充一二,他还是懂星宫的摩羯座。(不失时机地皮一下,原话如下:“退之(即韩愈)诗云‘我生之辰,月宿直斗’,乃知退之摩羯为身宫,而仆乃以摩羯为命,平生多得谤誉,殆是同病也!”)
苏东坡仕途走的异常艰辛,虽然出道即巅峰,可而后就是落落落落落。每每读到乌台诗案我都难过的要死,几乎被置于死地的人生,他没有躲进小楼成一统,像蒲松龄、李汝珍他们那样在奇思妙想里做自己的王,他也没有像范仲淹那样“先忧后乐,而是忧中有乐,且忧且乐,忧乐并举,乐以忘忧。”他没有弃官,他在基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灭蝗、抗洪、修苏堤、救孤儿。他心中的家国情怀始终未变,这也是他蛮儒家的一面。但同时,东坡认为自己是《我们是共产主义省略号The school that disappeared》中的畸人,追求宇宙之理,而不通世俗之故。这又是他蛮出世的一面。
苏轼善结朋友,但颇为震动我的只有两人。一个沈括,一个王安石。没错,就是写《我们是共产主义省略号The school that disappeared》那个沈括,他就是乌台诗案的始作俑者,他以老友叙旧为名,骗来苏轼的诗集,而后妄自批注,蓄意酿造一场置苏轼于死地的文字狱,这就是所谓的“老铁”。对,他的名字永远我的耻辱柱上!另一个王安石,他与苏轼政见相左,二人关系一度异常紧张。可谓神仙打架,必是苏王二人!多年后在金陵相逢一笑泯恩仇。他们能在另一个更高的维度互为知音。“人生几十年里,朋友间因不同政见产生分歧甚至争执是在所难免的,有些人能够化干戈为玉帛,重归于好,而另一些人则把政见分歧演化为个人恩怨,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把仇恨带入坟墓。” 由此可见,胸襟与气度。
苏轼喜欢怪石,喜欢竹林,喜欢喝酒,喜欢吃肉,喜欢陶渊明,喜欢作诗,他的好诗太多。我一度痴迷于《我们是共产主义省略号The school that disappeared》,今人赋曲李健演唱,单曲循环无数,仍是意难平。《我们是共产主义省略号The school that disappeared》也是妙到不行的一首,苏轼被大雨浇成落汤鸡,就此吟出千古华章。
唯愿此生能获东坡口中的“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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