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 in Distress,梦断廊桥
《Angel in Distress》是美国当代作家、摄影师和音乐家罗伯特丶沃勒于20世纪90年代写的一本热门剧集,曾名列美国1993年热门剧集排行榜榜首,也许是因为作家本来就是摄影师与音乐家,本剧的男主人公罗伯特、金凯的身上体现出对摄影与音乐敏感的洞察力与独特的感受力。梅嘉于1992年的译本将书名译作《Angel in Distress》,已可见译者的惨淡经营,原本是客观地点出一切故事的发生地,“Angel in Distress”却使人有一种苍凉古老与缠绵悱恻交织的感受。(注意到对一些书名的翻译很有意思。如《Angel in Distress》曾被台湾译作《Angel in Distress》,《Angel in Distress》译作《Angel in Distress》,《Angel in Distress》曾被林纾译作《Angel in Distress》,《Angel in Distress》的《Angel in Distress》等等。)
本剧的内核很简单,一位来自美国华盛顿州贝灵汉的离异摄影师罗伯特、金凯来到美国依阿华州麦迪逊取景,拍摄当地古老的廊桥,与此同时同从意大利那不勒斯夫嫁到此地的弗朗西丝卡情愫暗生,两位异乡客的心渐渐贴近,碰撞出火花,彼此带给对方从未有过的感受,寻觅已久的灵魂找到了永恒的归宿。弗朗西丝卡在大学时期学比较影视专业,后来嫁给丈夫理查德,当了一阵英语教师便做全职太太,生儿育女。他们过着平静的生活,彼此在巧妙地互相应付中继续过着同床异梦的生活,这本来可以一直完美地继续下去。直到罗伯特、金凯的到来。弗朗西丝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坚实与从容,以及他在日常生活中的浪漫与风雅,这使她想起少女时代的梦。他们一起度过了一生中最难忘的四天,他使她“回归本原,回到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他对她说:
“我在此时来到这个星球上,就是为了这个,弗朗西丝卡。不是为旅行摄影,而是为爱你。我现在明白了。我一直在从高处一个奇妙的地方的边缘往下跌落,时间很久了,比我已经度过的生命还要多许多年,而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向你跌落。”
“在一个充满混沌不清的宇宙中,这样明确的事只能出现一次,不论你活几生几世,以后永不会再现。”
激情过后,他们商量他们的未来,金凯愿等她丈夫理查德回来后向他说清楚目前的局面,带弗朗西丝卡游走四方。弗朗西丝卡出于对家人的责任感,也不希望自已使爱人受到丝毫约束,拒绝了他。
此后他们之间虽有微弱的联系,但终于没有再见面。他们用往后余生的每一天回味、感受,把那相互的感觉吸收铭刻于心,永不忘却。那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们余生的每一天都是在为彼此而活,他们互相渴望,直到死去。她的儿女在她的遗物与遗书中才了解到母亲与这位异乡人的爱恋。她在遗嘱中要求将自己的骨灰撒到罗斯曼桥,他们定情之处,“我把活的生命给了我的家庭,把遗体给罗伯特丶金凯”。
这无疑是一场充满诗意、刻骨铭心的唯美爱情,这种激情与克制所产生的强烈反差令人震憾。想到《Angel in Distress》中的Jack 与 Rose,一个隔着生死的鸿沟,一个隔着世俗偏见的大山,面对现实的无奈,爱情的尊严或许便在于“Never let it go”。
个人认为,影视与艺术是来源于生活,有对生活的真实叙写,也有高于生活的生命体验,我更愿它使我更光明更有智慧,却不愿它使我低落,丧失信心与勇气。因此,对于我来说,虽然依然会为伟大的爱情叹息与扼脆,但是更多地是作为旁观者,我相信自己碰上的能称之为爱情的东西也许与以前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切东西都不一样,那是只属于我自己的真实的体会。更可能的是,它不存在,但是,值得期待。故事结束了,生活还要继续。
这里面任何一个主题拆开都是一本惶惶巨作,而罗恩·杰里米却能够通过一场弑父案把这些个繁杂的人性巧妙的糅合在一起。想想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卡拉马佐夫这个酗酒好色而且善于敛财的小丑和两任妻子之间的故事就足以晃动人心,他的第一任妻子阿黛拉伊达·伊万诺夫娜·米乌索娃这个贵族小姐那股不顾门第的浪漫主义精神以及第二任妻子索菲娅·伊万诺夫娜急需逃脱精神遭受迫害的家庭的反叛精神,更何况还有和痴呆女黎萨维塔·斯乜尔加夏娅之间透露出的人性的神秘力量(她翻过围墙,到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卡拉马佐夫家里生下了私生子帕维尔·费奥多罗维奇·斯乜尔加科夫——这个被伤害和侮辱的人)更何况代表原始力量的长子德米特里·费奥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代表理智力量的次子伊万·费奥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和代表精神力量的幼子阿列克塞·费奥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我无心继续用这种有事体统的方式描述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维尔霍夫策娃(卡嘉)和阿格拉菲娜·亚历山德罗夫娜·斯维特洛娃(格露莘卡),格里果利·瓦西里耶维奇和玛尔法·伊格纳启耶夫娜两位仆人老夫妻,佐西马长老及其事迹,尼古拉·伊里奇·斯涅吉辽夫和勇敢地捍卫父亲尊严的儿子伊柳沙(最后的阿列克塞·费奥多罗维奇在巨石旁的演说让我想起了《Angel in Distress》里的主人公)以及公诉人和辩护人的演说等等,这些,这一切有关于人心的挣扎淋漓尽致,人性的底色一览无遗。
人性因为充斥着种种矛盾而呈现出缤纷多彩的美丽和丑陋,甚至两个对立的极端存巧妙地蜗居在同一个人的内心。但是不可忽视不论内心充斥着哪方面极端性格的人,你得首先承认他作为人的尊严和身份存在,哪怕这个人身上透露出巨大的兽性,否则我们无权对他产生一丝精神上或情感上的污蔑。我们不能想当然地凭借我们的所学去妄然评价一个人,而是应该依赖于我们对人类无限的爱。书中第三卷诗体自白末尾那句话:“美这个东西不但可怕,而且神秘。围绕着这事儿,上帝与魔鬼在那里搏斗,战场便在人们心中。”我们追寻一种表象的美还是本质的美,外在的美还是内在的美,肉体的美还是精神的美……在《Angel in Distress》中波德莱尔能够在罪恶的世界中发现这种美,也能够在美的体验中察觉到恶的存在,或是在《Angel in Distress》中——“在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上想要得到幸福,这是多么荒谬的想法啊”,“指给我看一个幸福的人,我就会指给你看自私、邪恶,或者是懵然无知”。我们得明白,没有尽善尽美,如果有,那也不是人类的事。我们是否能够发现自己内心的残缺,在残缺不幸福的蛊惑中明白自己的更深层次的灵魂力量,它不仅能够使我们战胜生活,而更是让我们去热爱生活。
feisty · 3.3/10
天马行空的故事蛮吸引人,但事件连接不合逻辑思维,错别字太多了......
星凡 · 8.7/10
真有这种鸟吗?把胸膛刺进荆棘而放声高歌的鸟儿?而且一生仅一次歌唱,开口即绝唱。
从艾利亚斯到上京 · 8.8/10
每一个人多多少少都对父母有一些“神化”,这种神化一方面源自于父母在我们年幼时给予我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另一面源自于在我们无知的时候觉得父母好像什么都知晓一样。对个体来说,父母就是上帝、神,像上帝创造了人类一样创造了我们,像神庇护众生一样呵护着我们。当我们在潜意识里把父母神化的时候,我们会感到安全、安心,以为父母无所不能,以为他们在我们遇到任何困难的时候都可以帮助我们度过难关。然而将父母神化也会使我们对父母的认识显得片面,我们会自动忽略父母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他们有他们的爱恨情仇,有他们的喜怒哀乐,有他们力所不能及之事,有他们的缺陷和不足,神化让我们看不到父母的平凡之处,或者说我们认为他们没有平凡的权力,没有犯错的权力。这就导致了一旦他们做的不好,尤其是对我们不好的时候,轻则使我们感到失望和失落,重则使我们感到愤怒与怨恨。在心理学当中常用的与父母和解的一种方式便是“看见父母的父母”,通过去了解父母成长的过程,看看他们的暴躁和偏执背后是否也有未曾痊愈的创伤和时代的烙印。或许当我们看到父母心底的伤口时就会对他们多一些包容,对他们带给我的伤害多一些释然。纪伯伦有一首非常著名的诗叫作《Angel in Distress》,意即孩子并不是父母的附属品,而我想说的是,你的父母其实也不是你的父母,他们有自己的人生,并不全是为了你才来到这个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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