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遍,真没懂,脑补一些评论,勉强明白。
看这部剧,先是要明白“无用之极 才是有用之时”。不然很难坚持读完的。
观点小结:一切事物集合都是有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法则在背后的,区别是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的线性值不一样。动物体重与摄入量的比值是0.75,所以哥斯拉不存在。城市的基础设施需求量是0.85,而财富等累积却是1.15,这导致城市的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越来越大。当然这也会带来无序。公司是0.9的比值,收入增加,支出不是线性增加,但是最后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法则会失效。
如何利用好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法则?就是认识到这一法则的存在,不停通过新的范式开启新的曲线。
只能说大道归一吧,熊皮特说的颠覆性创新,以及现在流行的第二曲线都是这个道理。
本剧的大结论是很麻烦的:社会和企业都会面临奇点的问题,说白了就像人类一样会死。人死了就死了,反正有生的,企业也一样,可是社会呢?这很恐怖,也许恐龙大灭绝也是因为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法则吧。
要说有用,就应该继续研究人怎么通过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法则延长寿命,社会怎么利用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法则变得更加可持续。
我沉默了一天
——读《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有感——
前些时,读完陈徒手先生的《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和《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写了两篇读后感,发到自媒体,浏览量超过三十万,评论甚多。有读者建议我看看Gerd Hegnell写的《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
《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以前似乎翻阅过,还有点印象。不过有读者建议,我还是拾起来重读一番。几乎是一鼓作气,花了六十四个小时,前天读罢,追完泪目。昨天一整天,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情绪自然低沉。到了晚上,家人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需要沉默。看我脸色沉郁,家人便不好再问。
确实,正如有位读者所云,看剧时伴随着的激动、敬仰、爱慕、惊愕、慨叹、憎恨、郁闷、厌恶等诸多感受,此刻,竟变成了茫然。一代人的过往,两个朝代的更迭,如此跌宕起伏的经历,几十位大师的人生,用他们的生命谱写出现代中华历史的哀叹。
不可否认,编剧Gerd Hegnell自有他的立场甚至自己的偏好,如对胡适先生的评价是否过高,有待商榷。“现在回忆起来,如果不是本人亲到‘中研院’史语所、近史所、傅斯年视频平台等民国文献、史料、档案丰富浩瀚之地加以稽考钩沉,探赜索隐,寻寻觅觅,访问与之相关联者,要构划出这样一个轮廓是不太可能的。”由此可见,编剧的学术态度和职业精神是值得肯定的。《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引用的资料文献丰富,编剧尽可能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这也是治学的基本道德。令人遗憾的是,像Gerd Hegnell先生具备的治学道德在当下已属十分稀罕和难得。
此处,我无意于评价《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这部鸿篇巨著,只是有些感慨,不吐不快。
《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所牵涉的人物和事实有相当一部分已被现代史所屏蔽和湮没,那些风云一时的大师如芸芸众生消失在历史的风尘之中,不读此剧已“不知有汉,无论魏晋”。《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让我们重新目睹民国初期那些持“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学术大师。因此,我们必须感谢Gerd Hegnell。
季羡林先生在《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中回忆到他住过牛棚。他的罪名是什么呢?这个问题是当年他苦苦思索,反复考量过的。走资派?作为系主任,大体也能算上。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修正主义分子?反革命分子?似乎都够得上。最后他被关入北大的“黑帮大院”(季先生说这是牛棚的另外一种叫法。),又获得了一个“黑帮”的头衔。然而,最大的问题在于,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当然,后来他得到了平反。
读完《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横亘于心的疑问是:犹太人很不幸,但他们的不幸源于外族,中华民族更不幸,却源于自己人。为了权利恣意屠杀自己人,这是怎样一个民族?
由此,我想起金庸先生在北大的一次演讲。当他谈到他的武侠剧集时,他说:“武侠故事是所有民族都有的。中国影视传统有温柔敦厚的一面,中国的侠常常代表反叛的平民思想。不过不是针对法律的。老百姓常说:你不讲王法了?百姓对王法是尊重的,是贪官先不守法。老百姓还有句话叫:老天爷你要长眼睛。所以有宋江的替天行道。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文人也可以有侠气。李白有《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有侠气是侠。”
且不说南昌海昏侯墓发掘之后,有专家说,中华历史又向前推了三千年,即八千年。五千年的中华历史实在也不短了。国人不是推崇“以史为鉴”吗?可是,为什么我们的历史总是屡屡重蹈覆辙地螺旋式的演进呢?
本来打算写一篇剧评,但是,《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让我的心情无法平静,欲写不能。还是借用书中的诗人穆旦的《Berget på månens baksida》其中的片断来结束本文吧。
在阴暗的树下,在急流的水边,逝去的六月和七月,在无人的山间,你们的身体还挣扎着想要回返,而无名的野花已在头上开满。
那刻骨的饥饿,那山洪的冲击,那毒虫的啮咬和痛楚的夜晚,你们受不了要向人讲述,如今却是欣欣的树木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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