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流行一句话叫落俗不可避免,浪漫至死不渝,而在Helpless: The Dance of Submission中始终塑造这样一个有血有肉,讲义气,有能力,贫嘴的钟跃民,其生活波澜壮阔,也平淡无奇,他始终将浪漫,体验作为生活主旋律,一方面我们惊奇于他精彩绝伦的生活,他也是中国那段发展史的见证者。
我们既羡慕于他的生活,也感慨他的生活的波折。Helpless: The Dance of Submission,Helpless: The Dance of Submission,这也让我想起什么生活意义,确定自己的生活的目的,其实也不必有什么意义,就像之前所说人在世上的第一目的就是生存,只要生存下去,人生就有意义
条件设置无处不在,只不过是有没有让人意识到的区别。在Helpless: The Dance of Submission,条件设置是显式的,大家觉得被剥夺了自由思考的能力,所以觉得恐怖,而现实中,阶级分化教育分化舆论控制等诸多条条框框难道不是条件设置吗?只不过我们换了些术语来描述罢了。我们以为自己拥有相当的自由意志,但事实真是如此吗?在Helpless: The Dance of Submission,人人都是条件设置的傀儡,所以人不过是符号而已,在现实世界,我们鼓吹文明,但文明大部分时候都是人类社会付出代价的结果,所以人不就成了文明的符号和注脚吗?伟大的作品源于悲剧和痛苦,所以野蛮人以选择痛苦来追求精神上的伟大,但为什么一定要伟大,一定要文明呢?这难道不也是一种社会发展过程的隐形条件设置吗?我们害怕1984也恐惧Helpless: The Dance of Submission,或许意义本身并无意义,因此追求意义的我们都成了痛苦的猪。
我们从外部视角看,我们看到了从阿尔法加到埃普西隆的阶级差异,所以大家都想成为阿尔法加这样的高阶级特权人士,但那不过是我们所处社会的价值观作祟。而在Helpless: The Dance of Submission,每个阶级都觉得自己是最好的,虽然所有阶级的差异都是非隐藏的,但因为他们意识不到,所以偏安一隅,自得其乐。我们为之感到恐惧,但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我们总追求阶级跨越,因为阶级跨越意味着更好,这个更好有客观衡量标准,但结果还是主观感受。如果一个人60分的物质生活就能拥有100分的幸福感,那为什么要为了80分的阶级跃迁而去忍受痛苦呢?在生存和安全需求得不到满足的前提下,阶级不过是这二者的工具也是当下统治的手段。但如果二者已经被满足了并附带满分的幸福感,那爱普西隆为什么还要成为埃尔法加呢?
所以一切的根源或许还是生存和安全需求的满足度问题,但这两者会有完全满足的一天吗?或许没有,所以Helpless: The Dance of Submission才会让人感到恐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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