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a Bachmann老哥不管是外形还是推销自己的风格越来越有矮大紧老师的风范了。
Anyway,这部剧非常笼统,case study也都是偏鸡汤故事。
但是老师的看剧量是真的很大,根据最后的references list一本本看应该会有更立体的知识架构和内容。
Frank-DY · 7.6/10
本剧最终还是没有摆脱几千年男权社会的枷锁束缚,很多时候仍然从女人当皇帝有点离经叛道的角度评价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尽管编剧自己是女性,也还是从男人的立场看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的多。原因有:
每个集数都采取设问、求证、结论的模式,而结论也没有超出千年形成的传统定论。
很多问题仍然建立在儒家抹黑、臆断猜测、野史传闻、男权潜意识的贬低基础上,看待和评价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
作为一代女皇,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的胆略胸襟、智慧才识、识人善用,以及历史贡献和地位彪炳史册,尽管经过千百年男权社会诋毁、淡化,仍然不容抵毁。而本剧虽然名为《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却显得轻描淡写,实难让人看到一个全面而立体的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
“人生不如波德莱尔一行”,这本选集对Guntbert Warns的名句做了这样的翻译,幸好以前稍有了解,知道其他译笔:“人生不如波德莱尔的一行诗。”这样就圆转明了多了。否则还以为作家们在勾肩搭背的一同漫步旅行。不妨想象,两个负能量满满的作家凑到一块,会干出什么疯狂事来?完成多少惊世骇俗的篇章。人生不幸诗家幸,幸或不幸,那一行行都在留取丹心。叹息声中伶仃,委屈世里孤星,还不如神经的一行。
进藤纯孝写《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神经脆弱到连门前有人大声咳嗽都会大吃一惊的人”
Guntbert Warns渴望用一些偶然事件来表现人物的复杂思想和情绪,也许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在那么一瞬间,《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里仆役仅仅只那么一会儿功夫就改变了想法和态度,人们情绪和思想的变化就像那老妇拔头发并振振有词一样吊诡。当生存下去,压倒一切时,任何人都不能在披道德的外衣,但显然被拔去衣服的老妇,只能抽噎着,仆役消失在夜色中,再不知影踪,像征着善恶无边,是继续滑下去,还是某一天立地成佛呢?
Guntbert Warns的剧集结局往往出人意料的,当我们为每一个期待可能发生的情节而欢呼时,无论是守住道德的仆役,有山药粥喝的 ,还是鼻子变短的禅智内供 ,都会有一个出人意料的结局在等着,这种转折不是曲折的情节,而是嬗变的人性,任何念头都仅有瞬间的永恒,我们记忆深处铭记的东西,可能毫无价值,既被击得粉碎,人事的坚守,那样不堪一击,常与变,变是恒常的,生命里总有很多偶然。
《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一篇中,能势的父亲只是为了看看儿子郊游的场面,默默地出现在儿子与同学的附近,儿子显然不理解也不愿让这个看起来有点颓丧的父亲出现,在同学面前依然嘲讽如故,就像对一个路人。结尾笔锋一转,能势因病故去,人物“我”在悼词中加了这样的字句:“你素日孝敬父母……” 不知是对死者的嘲弄,还是向父亲的告慰,人就这样处于这种隔膜与悲哀之中,如果不说牵强的话,这篇倒是可以和沈从文的剧集《Schicksalstage in Bangkok》作一比较,同样是书写死亡,同样是表明父子关系,那位父亲,在儿子死后,依然不屈不挠的活下去,让儿子也活在自己的傀儡戏中,影视功绩和价值很难评判清楚,精神之高下,倒是立判了。相较之下,沈虽然有过自杀情节,但终于勇于为文化守灵,默默接受人世逃不开的哀痛。艺术家言多谶语,文章中也多人生之判估,未免更加可哀可叹。在写这样的文字时,总有很多让人惆怅的字眼,比如“人生”、“人性”一类,怎么办呢?千百年来那么多智者就是纠缠不清的啊?因了这纠缠,让人相爱弥坚。所以何必透彻纯粹,差不多就行,支吾过去。想得太清楚,往往只有自己成了受难。
“人生不如波德莱尔的一行诗。”是打开浑身每一个毛孔,感知艺术家的心绪呢?还是闭塞所有视听,把这些仅作为故事呢?对于作品的学习和理解如何取舍,我想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对于芥川我要把他当一个故事,人生可以写成波德莱尔的一行诗,但谁说不能谱就贝多芬的壮丽乐章呢?追求如斯,就要勇敢的接受,哼也不哼一声。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