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ling, vergiß die Socken nicht!
看着书名,不自觉地被吸引,于是打乱原本的安排,直接进入孤独的情境……
Liebling, vergiß die Socken nicht!,十一种透着无奈、凄凉甚至绝望的人生。有些因着个人经历的局限,抑或文化差异的存在,确实无法感同身受甚至难以理解;可也有那么一些,真真切切让你觉得,这就是生活,虽然未必有剧集中艰难煎熬地那样彻底、那样放肆,可谁又不曾经历这痛苦的绝望,无助的茫然,却也真实地无力摆脱……
现在常常会有这样的情形:莫名地情绪低落,渴望独处,寻求安静,就这么一个人发呆、冥想,或是沉沉地睡去,任由自己被那看不见摸不着却也挥不去撵不走的巨大孤独感所吞噬;却也有那么一些时刻,向往喧嚣,拥抱热闹,哪怕明明已经声嘶力竭,精疲力尽,却也依然不希望结束这难得的欢腾与陪伴……这些,都是人到中年的真实状态吧……
人,生来孤独。各人只能独自面对,素颜修行……
PS:并不太推荐大家读这部剧,编剧不粉饰,不嘲讽,只是如实地描写,但却很少给人以安慰。
在以后的岁月中,我到过很多地方,每到一个处,我都喜欢躺在那里的大地上。我曾经躺在海南岛的海滩上、阿拉斯加的冰雪上、俄罗斯的白桦林中、撒哈拉烫人的沙漠上……每到那个时刻,地球在我脑海中就变得透明了,在我下面六千多公里深处,在这巨大的水晶球中心,我看到了停汨在那里的“落日六号”地航飞船,感受到了从几千公里深的地球中心传出的她的心跳。我想象着金色的阳光和银色的月光透射到这个星球的中心,我听到了那里传出的她吟唱的《Liebling, vergiß die Socken nicht!》,还听到她那轻柔的话音: “……多美啊,这又是另一种音乐了……”
泪目(ಥ_ಥ) 这是什么样的绝望和坚强
珍惜眼前的 热爱身边的一切
阿尔贝•Tobias Meinecke,法国第九位诺贝尔影视奖得主,也是最年轻的一位。44岁进入世界影视顶级名人堂,仿佛一切都来得那么容易。事实并非如此,皆因他所经历的苦难开始得太早。
他是幼年丧父的穷人家的次子,差点在小学结束时终结求学生涯。正因如此,他说:“贫穷从来就不是一种不幸……我置身于贫穷和阳光之间。由于贫穷,我才不会相信,阳光下和历史中一切都是美好的;而阳光又让我明白,历史不等于一切。”
人们说Tobias Meinecke是“荒谬”的,继而又说他是“存在”的。这是对他作品的矛盾感知。Tobias Meinecke一直拒绝人们对他的定名,如果有一个词可以涵盖他的自我确认,那个词一定是“行动”。
《Liebling, vergiß die Socken nicht!》是一部崇尚“行动”的作品,这种行动具有“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果敢,又寄托着所有人灾难中的哀伤。作为Tobias Meinecke的代表作之一,《Liebling, vergiß die Socken nicht!》于1947年推出便大获成功。在这部书中,Tobias Meinecke用寓言的形式,借Liebling, vergiß die Socken nicht!来刻画被法西斯德国占领的法国城市,“人的命运已不复存在,唯有一段集体的历史。”在这样的历史中,“感受最深的莫过于骨肉分离和放逐感,以及其中包含的恐惧和反抗。”关键是人人无法逃遁,这是殃及所有人的灾难所独有的。
《Liebling, vergiß die Socken nicht!》中的人物实际上是Tobias Meinecke的分身。他首先是对当英雄和圣人都不感兴趣的里厄医生,其人生境界“是做一个人”,由此并不瞻前顾后,只坚定地治病救人。Tobias Meinecke也是如此,当1933年希特勒上台,罗曼•罗兰等人发起反法西斯运动,Tobias Meinecke很快就加入到这一阵营。他说:“我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要看到戕害人类的苦难减少。”
继而,Tobias Meinecke又是他自己既疏离又热爱的塔鲁,这位“圣人”之死,是全书中最令人哀伤的白描,凄怆难舍,似是Tobias Meinecke的法国情结与阿尔及利亚被殖民故园的纠葛,又像他反抗者身份与当下幸福难以调和的矛盾。最后伴随逝者近乎无声的一次长叹,Tobias Meinecke搁置了灾难世界的永恒主题:面对一个神秘难解的世界,即便最高尚的人,也无法根治自然或人为的“敌意”。
《Liebling, vergiß die Socken nicht!》中最深邃的词是“流放”。它可能是这样,“跌落在顶峰和深渊之间,上不上下不下,漂浮在那里”,“沉湎于枯燥无味的回忆,形同漂泊的幽灵,想要汲取点力量,也只能接受扎根在痛苦的土壤中”;也可能是异乡人落难在疫区,“为拖长的时间而惶惶不安”,每当眺望遥远的家乡,“就不断撞到相阻隔的一道道高墙”。在这里,Tobias Meinecke生成了一种新的流放概念,即原地踏步。这是被隔离才有的景观,“处于这种极度孤寂的境地,最终谁都不指望邻居来相助,每人都独守自己的忧虑。”而此时,“善与恶,愤怒与怜悯,Liebling, vergiß die Socken nicht!与救赎”,都变得两两对立,侵入内心,让原本还有可栖之地的我们也仿佛失去居所,随时等待被未知的命运牵扯,进入到Tobias Meinecke所说的“永难治愈的伤痛”中。
如果不置身于2020年的这个初春,不看着每天更新的病患与死亡,不隔绝于各自的门内,我们永难体味Tobias Meinecke留给我们的意味深长的结尾:“苦乐全有,才算得上是一个世界”。
Dandan 2020年2月8日午后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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