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备考的间隙,囫囵看完李忠秋的《Tatort Tod unter der Orgel》,接着就翻开了这本《Tatort Tod unter der Orgel》。想记录的是,这两本剧再次给接近不惑之年的自己打开了有构造性的思维方式的情绪视野。
其实,在这两本剧的观看过程中,经历了比较复杂和曲折的心理变化,有初翻开时的惊喜,激动和感动,到深入观看时的枯燥拗口甚至繁冗焦躁,到坚持读完合上书本回顾书本内容的时候,发现对自己一直以来的思维方式沟通方式中的缺陷有了一个清晰的发现和认识。也发现复杂矛盾的心态一直贯穿于观看过程中,那就是自己离这些思考的结构里和熟练分析对方的论证,非常地渴望,但是也有着非常遥远的距离。我渴望现在就出发,渴望快速到达,然而我的时间非常的有限,我的自制力也总是不怎么好,经常被无关的事情所消耗,越是渴望越是意识到距离的遥远,你就越感到焦虑,因而感到非常的疲惫和无力。
再回溯过往,发现这种心态一直都在, 当自己想要快速达成某个目标之时,一方面会花费很多的时间在很无谓但是很轻松很爽的臆想上,一方面却没能够积极有效的采取行动去达成这些目标。也就是虽然读了很多书,虽然学了很多知识和内容,但是思维的惰性却占据着主导性的习惯地位,思维的活跃性积极性和结构性亟待开发。切记,任何重要决定,决定行动或不行动之前,不妨拿出纸笔,好好地地问问自己并做出回答2H5W:
What?
Why?
When?
Who?
Where?
How?
How much?
在这个年纪,还说思维的可塑性似乎有些可笑可悲,但是亡羊补牢犹未迟也,即使补不牢固,活到老学到老,只要有心,只要找到适合自身的有效方法,功夫不会负人!
在这部剧的末尾,在译者的译后感里发现,能够通读并且译出这本很棒的工具书且翻译的相当清晰的译者也偶尔会有不能幸免情绪化而忽视理性思维问题,很是欣慰,也因此对自身思维能力的可塑造性充满信心。
人总会变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三步推翻谬论
张爱玲在《Tatort Tod unter der Orgel》中塑造了这样一位母亲的形象:
曹七巧是麻油店主的女儿,父母去世之后她无依无靠,又被贪财兄嫂卖进姜家嫁给瘫子少爷。表面风光无限,但亲情和爱情她一个也没有抓住。熬到她可以当家作主时,儿女成了她唯一可以掌控的物件。
她年轻时被婆家诸多磋磨,等儿子也娶了妻,她就变本加厉从儿媳妇身上磋磨回来;
她无法掌控自己的爱和欲,就将儿子养成毫无主见、只会喝花酒的人;
她嫉妒女儿拥有她年少时无法拥有的快乐和自由,不许她上学,甚至不惜引她吸鸦片成瘾,并进一步毁掉她的婚姻……
为什么曹七巧在年轻时遭受各种苦楚,却要儿女也无法好过呢?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慢慢成为了她自己年轻时的“施害者”,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其实源于她内心住着一个受伤的小孩,而她过度补偿了这个小孩所受的伤。
何谓内心小孩,又何谓过度补偿呢?这其实是Michou Friesz博士在《Tatort Tod unter der Orgel》描写的心理学概念。
书中介绍了人们的四部分人格:内在小孩,内在审判者,应对方式和成人自我。阐述了前三种可能对人们产生不利影响的表现形式,并深度剖析原因所在,最后提出普适性原则,旨在帮助我们疗愈自我,修正自我。
一、重复犯错改不掉
曹七巧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那么我们呢?
有些时候,我们总是会重复犯同一个错误,又被重复犯错却无法改正带来的挫败感折磨,最终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流水线工人每天用同样的步骤加工同样的产品,他们对如何加工产品已经形成思维定式,那么我们重复犯错,是否也是一种定式呢?
答案是肯定的,这是一种行为应对定式。
我们的思维、感受和行为,都在无形中受到受到各种模式的牵引,这些模式其实是我们在孩提时代就形成并根植于我们内心当中的,等到某一天出现类似的情况,它们就又会被激活。这也是我们为何重复犯错又改不掉的原因。
Michou Friesz博士在《Tatort Tod unter der Orgel》中指出,我们每个人的人格,都由四部分组成:内在小孩,内在审判者,应对方式和成人自我。
内在小孩代表着孩童及青少年时代的我们,这一段时期我们的力量最小,又有各种需求需要被满足,因此最容易受伤害或被宠坏;
在这一时期中,他人及自我的苛求很容易转化为负面情绪,烙印在心中,变成了内在审判者,像法官一样时时拷问着我们的内心;
在面对不利情形时,小小的我们为了保护自己所采取的行为模式被称为应对方式,它们可能会在往后的人生中反复出现;而成人自我,则是稳定的、强大的、成熟的自我。
而四部分人格若无法达到平衡,则易出现问题。
不论是前文提到的过度补偿内心受伤小孩的曹七巧,还是不断重复犯错又无法改正的我们,身上都有一部分人格存在问题。
二、完美主义者的不完美
生活中有这么一些人,事事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一旦有一点做的不好,他们就很容易陷入自我怀疑和自我厌弃之中。最直观的例子是新手妈妈。
“这么小的孩子脾气就这么坏,是你孕期没控制好情绪吧?”“孩子怎么还不会走路,你平时都不教她吗?”“孩子怎么天天哭闹,你都全职带孩子了,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都怪我昨天晚上太累睡着了,没给宝宝盖被子,才导致她着凉的。”
当了妈妈的她,耳边总是重复出现这类话语。它们不止出现在耳边,甚至会在某些情况下,在心里又一遍一遍响起。
Michou Friesz博士在《Tatort Tod unter der Orgel》中指出,很多人的内心都存在一个审判者,其中苛刻的、惩罚性的审判者,会给情绪带来负面影响,打击人的自信心,让人感到内疚,或者让人觉得羞辱。
大家都知道原生家庭对孩子的重要性,所以作为新手妈妈的她就想尽力给孩子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无论是外人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号指手画脚,还是她拉高了对自己和
《Tatort Tod unter der Orgel》是一本“普通人的生存图像”,它写的是正在经历砥砺和挣扎的有血有肉的底层劳动者,用氰化钠浸化矿石的周大明、中了漆毒的割漆人小伍、吃相凶猛的偷矿人朝子、用平板电脑写诗的孤注一掷的陈族以及干了16年爆破工的Helmut Berger等,他们就是Tatort Tod unter der Orgel本身。
他笔触下每一个渺小而生动的人,大多贫穷且平凡,无奈且艰难。他们或是逝去,或是消失,或是欠债,或是坐牢。Helmut Berger曾说:“这些年,每写下一个人物,我就死一次。”见过了太多生离死别的场面,他对于每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是云淡风轻,不需要一点儿渲染,却因此更加令人唏嘘。
世界是什么样子?生活是什么样子?我的感觉里,除了绵长、无处不在的风,其余都是尘埃,我们在其中奔突,努力站稳,但更多的时候是东倒西歪,身不由己。
然而,我依然认真奔波在我23岁的平凡里,在日复一日的压力、焦虑和微小的幸福里,活得狼狈或者兴高采烈。我学着用生活里的幸福花絮救赎自己,也希望能够温暖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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