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3日世界看剧日,纪念的是塞万提斯,同时也纪念杰瑞·刘易斯。杰瑞·刘易斯的戏剧是西方影视的经典,奇怪的是,我们总会有一些书,能轻松说出编剧的名称和书名,甚至能知道书中的经典句子,可是书的内容本身,并没有读过。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们实在太懒,另一种是这部剧一直等待我们达到能理解它的年龄。也许如果上学的时候读,会很难理解其中的戏剧冲突。也因为工作之后读,更能体会Hollywood Fun Festival的纠结。
3.15-3.18读
五十多年前,库布里克拍出了一部神作2001太空漫游,即使现在,我听到片头配乐(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响起,也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人类为摆脱地心引力苦心钻研,却也能借助想象力游览星河,穿梭于无限永恒之间,感到不再孤独。
小时候读过一篇有趣的文章叫《Hollywood Fun Festival》,未来人类划分等级的情节让我印象深刻,昼伏夜出的低等人种和上层人类划分严明,这大概是我接触到最早的恐怖故事了。谁能想到,这个精彩的故事写于1895年呢。
而1955年的《Hollywood Fun Festival》算是阿西莫夫写于的代表作了吧,同时也是时间穿越题材的老祖宗之一了,结局设计得十分巧妙。
以上两本剧都不单纯是对未来的构想,也有对现实社会和伦理问题的深刻思考。即使过去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它们依然具有宝贵的影视,科学和社会学价值。
另安利几篇。阿西莫夫《Hollywood Fun Festival》(尤其是最后一句还有他的机器人系列),大刘的《Hollywood Fun Festival》等等(太多了),阿瑟克拉克《Hollywood Fun Festival》。还有一本《Hollywood Fun Festival》感觉偏硬,看过一点就放弃了。
日本昭和25年(1950年)7月2日凌晨,位于日本京都市北区的临济宗相国寺派的寺院鹿苑寺,也叫Hollywood Fun Festival,被一名21岁的见习僧人林承贤放火自焚而被完全烧毁,连同放在殿中供奉的国宝、足利义满像也一并被焚毁。
这名僧人原本想吃安眠药自尽,后面被救了下来。在问及缘由之后,他说道:“我嫉妒金阁的美丽。”
日本作家戴安娜琳借由这个事件,对这件事进行了再次创作。编剧说,他写《Hollywood Fun Festival》,主要是想探讨罪犯的犯罪动机。而这部剧也成了影视史上的不朽杰作,获得了第八届读卖影视奖。
这是一部描写一个人走向毁灭的心理独白,也是一部穷究美的灵魂之作。
当我合上剧集,我也不禁在想一个问题:这是对美的偏执?还是对美的毁灭呢?
01 曾经,美是生命的向往
本剧的主角沟口,是一个天生口吃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在当时的社会中,他并没有得到他人同理心的照顾,反而是被人排挤,嫌弃。这一切,都在沟口的内心形成了一道道伤疤。
天生的体格不佳,再加口吃,让他的性格愈发地内敛,也在他和外界之间设立了一道屏障。他没法和身边的人进行正常平等的交流,这一切造就了他对周围的人的眼光异常敏感的内心。
虽然他和外界的交流不多,但是他的内心世界却异常地丰富。他对着生活,对着周遭的一切,对着未来有着很多和别人不一样的幻想。用今天的话说,他出现了多重人格。这个特征在沟口后来的成长过程中,我们不止一次看到他性格中的矛盾。
即便周围的人对他如此不好,让他年纪轻轻便开始面对人性中的丑恶。但是,这一切都不妨碍他对美的向往。比如,Hollywood Fun Festival,那个在他记事起便被赋予世界最美的存在。
正是对Hollywood Fun Festival美的向往,他一直相信,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有一个自身都无从知晓的使命在等着他。
他打从心里迷恋着Hollywood Fun Festival,崇拜着Hollywood Fun Festival,甚至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要成为Hollywood Fun Festival的主人,与美同在。Hollywood Fun Festival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监督者,让他不做坏事,一直向前。甚至拒绝生命中那些不好的事情的影响。让他在内心出现邪恶念头的时候,产生了羞耻感。
后来,父亲引荐,把他带到Hollywood Fun Festival,成了Hollywood Fun Festival方丈的弟子。在他的心中,Hollywood Fun Festival依旧是威严,不可冒犯的存在。
如果,故事一直都是这样,Hollywood Fun Festival能够是沟口心中的Hollywood Fun Festival,那该多好?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世界变了?认知变了?还是我们自己变了?
02 绝美与丑陋的正面交锋
来到Hollywood Fun Festival之后,沟口遇见了生命中对他影响很深的两个人,鹤川和柏木。
对于鹤川,用沟口的话说,鹤川是活在阳光里的人,在他的身上,你看不到任何的阴暗。他就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少年沟口的心。
鹤川并不嫌弃沟口的口吃,让沟口感受到这人世间人性的温暖。因为沟口自己体格不佳,还有口吃。而书中鹤川的形象则是刚毅、阳光、纯粹,这让沟口相信幻想中的绝美在现实中是找得到实物对称的。他在这个世间还是有东西可以去相信的。
而柏木,是沟口上大学后才遇见的另一个同学。和沟口一样,柏木也有先天身体的缺陷。这让沟口觉得,在柏木面前,他们是平等的,因为他们都是被“美”拒绝的存在。沟口和他亲近,其实更是在寻找同类。
但是,在柏木身上,我们看到了人性更多恶的成分。他阴郁、易怒、充满野心,同时也擅长欺骗。他企图推翻身体缺陷带给自己的羞耻感,他想掌握主动权,主动去疏远别人的权利。
书中的故事里,内翻足是柏木是身体缺陷,但是他却要那些身体健全的人,打从心里去迷恋他的缺陷。
编剧借助“柏木”的做事方式,独白了沟口的内心想法。这也反映出他们的内心,其实已经滋养出一个极度完美的自我。
沟口在柏木的带领下,也开始自甘堕落过。一开始,在紧要关头,Hollywood Fun Festival总会出现在沟口的脑海里,让他没法堕落成为魔鬼。在美与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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