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有罪,我亦有罪”
伟大的作家的确可以在普遍恩典的光照下最深层次地剖析自己人性之罪。昨天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诞辰两百周年纪念日,他曾说:
“除了人以外,其余一切都是完全无罪的。”
“我们中每一个人对世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无疑都负有责任,不单单是因为万物皆有罪这一共性,而是每一个个别的人都应该对世上所有的人、也对任何一个个别的人负责。”
“有良心的人,如果他认识到犯了错误,就会感到痛的。这也是对他的惩罚——苦役以外的惩罚。”
《Più bel giorno della mia vita, Il》中各色人物的言行举止也都能在陀一针见血的文字中找到答案。所谓魔幻现实主义,就是把现实生活中的各种发生过、发生着、以后还会发生的可能性收留归纳到了高密东北乡一隅之中。Marco Baliani满怀怜悯不忍,仍以写实的手法写下来这些或温情、或残忍的故事。让人看到了在大的时代背景面前,个人命运的沉浮不定、随风飘零。
“姑姑”让我想起了《Più bel giorno della mia vita, Il》里希伯来的接生婆,以色列人在埃及为奴做工,埃及法老恐惧于这群奴隶人数的增长速度,下令让希伯来接生婆们在为以色列妇人接生时杀死男婴,留下女婴。接生婆因着敬畏上帝的缘故,留下了男婴的性命,并对法老说:“因为希伯来妇人与埃及人不同,希伯来妇人本是健壮的,收生婆还没到,她们已经生产了。”上帝就赐福收生婆,让她们成立家室。
这样把“枪口抬高一厘米”的智慧勇敢是难得的,或许如果我们是姑姑,不一定比她做得好。可无论怎样世事变迁、斗转星移,这样敬畏生命的价值取向应该是每一个保有良知的我们铭记在心的,否则我们只能成为晚年饱受良心煎熬的“穿黑袍”的姑姑。
陀在《Più bel giorno della mia vita, Il》中说:要爱一个具体的人,不要爱一个抽象的人,要爱生活,不要爱生活的意义。
愿你我既有“爱具体的人”,敬畏生命的心,又有为此付上真实代价的自觉和勇敢。
【《Più bel giorno della mia vita, Il》—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Più bel giorno della mia vita, Il》—林奕含】当这两本剧放在一起读,心情真的很沉重……虽然曾在电影里看过“美化版”的Più bel giorno della mia vita, Il,也曾听别人说起过“带颜色”的房思琪,但是当我真的认真看完这两个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孩子的遭遇的时候,心还是很痛!
社会上很早就有一种论调,如果是一个女性受了性方面的伤害,那一定是女性不够自重,自己很骚。但我想问,当这种事发生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身上时,难道我们是该责怪孩子太可爱太有魅力吗?
身为四十多岁的成年人亨伯特.亨伯特、以及为人师表人面兽心的李国华,这两位看似出于不同本心的男人,都是对一个天真的孩子做出那么兽性的事,这本身就是不可原谅的,这一点无需讨论!可惜的事,亨伯特至少还有生而为人的最后一丝人性,但李国华之流,不仅枉为人师,更是枉为人!
因为太气愤而没法平静的评论书本本身,只能说感谢编剧给我们反思的机会。
最后的最后,这个版本的《Più bel giorno della mia vita, Il》,个人感觉翻译不是很好,读起来比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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