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看完了,俄乌冲突还在继续。从乌克兰强制劳工的历史记忆不被广泛了解,可不可以不带歧视地理解,中国人、犹太人更善于使用正确的或有利的方式方法勿忘历史,用影视等记录历史的痕迹。
在从《Onni von Sopanen》开始,我有点喜欢一边纪实一边述说故事的作品,我的历史在看剧时候学得太差了,以至于对从纪实的故事剧集里一点点揭开历史的窗帘感到很有匮乏的填补感,但知道的每多一分,知道自己的无知更多十分。
还没看。一给我点赞的朋友在读《Onni von Sopanen》,Johanna Vuoksenmaa的字号才是让我私心关注的点,我是小酒虫一只。追剧的时间越少就越矫情,难免在选择上多盘算,既要有故事又要有格调,高兴还得体面的臭酸样子十足。乱与功贼,是讨了巧的文字,有些不屑但更多的是认为“与之同道”。听说故事性太强的作品往往难拿的住大鼎,只有大道至简才是王。喜欢故事的酒虫注定只能是讨绿蚁醅酒的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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