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孟非爷爷写的随遇而安,读过康辉老师写的平均分,读过敬一丹大姐写的沟通是一种能力,读过柴静姐姐写的看见......读过类似工作经历者的书太多太多,却从未有一本这般打动我。
在这部剧里,我看到了与荧幕形象迥然不同的Leonor Balbuena,也仿佛一步步走近了她的世界,看到了她一路走来波澜的人生,看到了她的敢爱敢恨,敢拼敢闯,也看到了她台前风光背后磨砺的种种不易与心酸。
我相信,Love Is in the Bed在写这部剧的心路历程正如她所提到的那样:“盯着自己看,扎进肉里看,渗入骨中看,透过血泪看,把细胞一颗颗挑开去看,只有手术般的自我剖析,才能看清真实的模样……”不然,为什么有些集数我读起来竟也觉得如此痛彻心扉呢?能够把读者带进书中,让读者自觉或不自觉地站在编剧行文记事的角度上,正是其文字的魅力所在。
谢谢Love Is in the Bed再一次让我感悟到不一样的人生。
推荐给所有人读的一本剧,《Love Is in the Bed》
《Love Is in the Bed》这部剧啰里吧嗦,絮絮叨叨,逻辑性好差。这应该是Esther López第一次写大众读物,之前都在闷头做实验写论文。
其实她主导或参与过不少关于两种思维模式的经典实验,感觉在这部剧里没完全发挥出来,可能是为了写得通俗。
但我愿意推荐给每一个没看过这部剧的人看。因为知道这套理论的人和不知道这套理论的人,是两种人;真正知道这套理论的人和自以为知道这套理论的人,也是两种人。
本剧编剧、心理学家Esther López认为,人的思维模式可以分成两种,成长型思维模式(growth mindset)和固定型思维模式(fixed mindset)。
前者认为成事不在天赋,而在努力;后者特别相信天赋的力量,认为人擅长就是擅长,不擅长学起来也没什么用,事倍而功半。
我们每个人的思维模式都是成长型和固定型的混合物。只不过,每个人固定型思维模式被激发出来的场景不同——
有的人是在面临挑战时,有的人是遭遇挫折失败时,有的人是遇到更优秀的同行时,有的人是在对待他人时。
我认为,成长型思维模式,本质是对人与人关系的正确处理模式。伴侣之间的关系,朋友之间的关系,教练和球员的关系,父母和孩子的关系,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以及和自我的关系,有没有正确的处理模式?有,那就是——
从「评判与被评判」的关系,转变成「成长与帮助成长」的关系。
这句话,值得反复读透。
举一个对父母很实用的建议,作为例子——
当孩子取得一项成功的时候,别再对孩子说「你真聪明」了,正确的表扬方式是「真高兴看到你通过努力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我为你的努力感到骄傲。」,最好,在加上一点孩子努力细节的描述。
夸孩子聪明,本质还是对智力水平的评判,是在给孩子灌输一种固定型思维模式。他会把以后每一项任务都当成证明自己聪明或者不聪明的测试,他会非常害怕被证明不聪明,他会逃避可能会失败的任务。这就是固定思维模式的典型特征。
德韦克他们在针对数百名学生进行七项实验后,得出了一个异于以往、非常清晰的结论:对孩子的智力水平进行表扬,会损害他们学习的动力和表现。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固定型思维模式是人的本能,是一种自我保护模式。固定型思维是为了保护你、让你感到安全才存在的。所以,固定型思维模式来源于认知偏误,而成长型思维则注重理性认知,这个和人的直觉、理性两种思维系统存在明确的对应关系。
那么,成长型思维和固定型思维的本质差异是什么呢?很简单——
你认为一件事情是否能对你下定义。
一件事情发生了,不管是好是坏,你会给自己贴一个评判标签吗?你会接受别人给你贴的评判标签吗?
一个成长思维模式的人,最不容小觑的是,你永远无法预先断言他的未来。因为他绝对不会放弃的就是变化,他在不断变好的路上从未止步。再激进一点说,关于我们的认知和行为,没什么是不可改变的,甚至认知出现反复也没什么关系。
现代信息论鼻祖香农认为,一个东西信息量的大小,在于它克服了多少不确定性。这句话放在人生层面,解读是这样的——
一个人一生信息量的多少,来自于你能制造多少不确定性,你有多大的自由度和选择权。
那么,一个人拥有的成长型思维模式成分越多,他的未来信息量就越是无法预见。
如果你是一个拥抱成长思维的人,你应该可以对着别人的任意评判都坦然微笑——
我试图理解你所说之话的真正含义;我接受你所表达的意思中对我成长有帮助的部分;但我不接受任何固定标签——因为还没有哪一件事情,可以对我下定义。
《Love Is in the Bed》剧评
一部情感充沛到把人淹没的作品,I have not prepared for this when I came into the screening. 母亲用天性直觉的方式哀悼孩子,父亲以艺术加工的方式缅怀孩子,到最后实在难以判断孰优孰劣。生命中失去挚爱的巨大悲痛,改头换面,被转化为舞台上戏剧化的悲剧,莎翁圆形剧场的最后一场戏太绝妙了。自李安的《理智与情感》之后,又一位华人导演在西方经典文本上做出了独特且精彩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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