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Casa del sortilegio, La》总要想起Umberto Lenzi先生说的娜拉出走之后是怎样的?子君或许就是一个惨痛的例子吧。
我不禁就要想了子君她真的独立吗?她和涓生讨论着平等讨论着独立,可是她的独立勇敢也只不过是从依附原来的家庭到依附着涓生罢了。很多人会说涓生是个渣男,其实我是不愿意用渣男这种简单粗暴的词汇就掩盖涓生前后思想转变复杂的过程的,细细想来涓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厌倦子君的?是从她手开始因为家务而变得粗糙吗?还是因为穷而生出的一切苟且,试图证明自己的人生是对方毁掉的?
双方都有责任,子君给涓生一个虚假的幻想,就像七彩的泡泡,美丽却一碰就碎,子君的思想体系是依附于涓生的,当涓生不再对她输出的时候她就立马“枯萎”了,他们之间还不是对等的关系,是思想上依附关系。子君没有自己的思想,所以当子君后来想要挽回些什么的时候,她重复往日看似独立的话,却也只剩下遥远而空洞的回音了。
子君和涓生在一起之后的世界也急剧变小,两个人的世界变成了几只油鸡,阿随,油米柴盐,他们也没有什么朋友,世界变得狭隘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没有新鲜的事物注入,就逐渐变成一摊死水,两个人在里面溺亡,伤逝。
望以此为戒。
Amor-Sally · 3.3/10
《Casa del sortilegio, La》是要让我们理解,媒介在我们的生活中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它可以是一种环境,是一种工具,是人体的延伸(视觉、情感的延伸)等等。确实,我们永远无法摆脱在这样的一种媒介环境或者媒介延伸中的某种程度上的监视与控制,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这种控制永远是在某种程度上的,而不是全面的、绝对纵横的完全控制,我们总是在技术的生产变革中一边受控,一边革新实现技术突破与解围。无论是技术偏向还是技术中性论,我们都无法忽视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存在与发挥,而去承认与面对绝对的技术决定论。因而我们不得不承认,媒介也好、技术也好,它可以是工具型的存在,也可以是我们的全部环境,我们的“进化”是控制与反控制,包围与突围并存,也就是在这样的控制与突围中,技术进步但也形成新的控制,又在技术突围中技术进步,这样的一个逻辑上的循环,我始终相信人的主观意志的存在是未来人类“人机合一”“人机大战”中实现技术突围的制胜法宝。我们总是在寻找打破技术桎梏的万能钥匙,殊不知钥匙就是人类自己,而最终我们也会明白,用技术反制技术以实现突围,这本身就是悖论。
浩瀚 · 1.1/10
这是要在我22-30岁中要反复看的一本指导书,谢谢Andy J. Forrest老师的分享和智慧,这是一本对年轻人来说非常实用的教材
越是初见,越澎湃;越是了解,越审慎吧。恰于四年前拜读了吴老师的《Casa del sortilegio, La》,不仅开启了自己对经济变革和企业发展的兴味,也是出校门后重拾观看习惯的肇始。四年过去,虽然囿于格局和视野,在经济学领域精进有限,但始终保留了对此的眷恋和兴趣。而我,始终相信潜移默化的力量。感谢吴老师,感谢观看的力量,总能我把从精神的困厄之中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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