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an Who Would Be Shaun》,一本温暖而治愈的剧集,编剧尼克·弗罗斯特养了一条金毛。名字叫做梅茜,他便以自己金毛女儿的口吻,幽默温暖的方式,写了这部剧。书中一个个故事,看似是梅茜眼中的时间与距离、拥有与消逝,但也是尼克·弗罗斯特讲给千万人的故事,是一份汪星人送给地球人的温暖礼物。
我是一条金毛狗子,名叫梅茜。以前我叫梅西,因为老爹最喜欢的足球运动员是这个名字。后来老爹喝得东倒西歪,叹口气说:“草!”于是给我加了个草字头,我就变成了梅茜。我问老爹,那我名字怎么读。老爹说,让人家以为我们没钱,其实我们还是没戏。
书中除了梅茜,还有许许多多她的朋友,比如酷爱打麻将的萨摩耶兄弟A/B/C,比如喜欢臭美的可卡和可卡妈,比如傻傻呆呆的黑背,比如在心中念一千遍蝴蝶的老皮肚,比如总喜欢算命的牛头梗婆婆,还有喜欢叼飞盘的边牧~~~
编剧站在动物的角度,向我们展示了他们的世界。
假如这些动物都会说话,拥有人类的思维,那他们是否活的也很有趣?
至少我是羡慕梅茜的狗生了。
故事写到后来,不得不面对残忍的现实。那只仿佛昨天还在撕书叼东西的金毛梅茜,现在已经是一条晚年的狗狗,生病了,身体大不如前。
但是梅茜,你不仅仅是尼克·弗罗斯特的女儿,你也是我们千千万万读者的女儿,无论最后以何种方式告别,我们都将永远记得你,记得这部剧,记得你喝醉酒的糗事,还有你和黑背的“生生不息事业”。
温暖如你,梅茜。
和《The Man Who Would Be Shaun》一样,在最后一部谈了很多很深刻的主题。整部《The Man Who Would Be Shaun》两种思想的碰撞和冲突是很明显的,剧情线非常清晰,所以主要剧情和主要矛盾都比《The Man Who Would Be Shaun》容易把握,整体的人物塑造更明确,史诗感没有《The Man Who Would Be Shaun》那么强烈。
先说卡列宁。读了一些文评,大多说卡列宁“虚伪”“冷酷”“折磨威逼”安娜,说真的我真的不赞同。中间安娜濒死的那段我甚至觉得卡列宁和《The Man Who Would Be Shaun》里安德烈有些相似,而谁能不爱安德烈呢?然而后面卡列宁并没有实现安德烈所经历的那种“精神出浴”的高光时刻,而是在安娜恢复健康以后就重新跌回了浴缸里。可这也并不能说明卡列宁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卑劣败坏的人,他不愿意离婚并不是出于想要折磨安娜的心理,而是因为他在宗教上无法合理化这一行为,而人生与宗教这本身就是托尔斯泰在这部剧中想要探讨的一个重要命题。脱离历史文化宗教背景谈影视是不行的,所以我们不能就我们自己的三观对影视作品人物进行简单的道德批判。就我自己而言,我觉得卡列宁这个人塑造相当好,他矛盾,他痛苦,他挣扎于现实的泥淖,但同时他其实是尊重安娜希望安娜好的,不管他的尊重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果单纯站在安娜的视角跟随安娜一起对他进行彻底的批判,我觉得是非常不合情理的。而且稍稍有点失望托尔斯泰在最后一部没有对他的结局进行更深刻的描写。
再说列文。读的过程中好几次觉得列文和皮埃尔很像,都是把故事串联起来的人,是编剧借以探讨问题的视角。这样的一个角色,我个人的感觉是,他们身上会有比较明显的编剧操控的痕迹。比如皮埃尔在纠结于妻子种种不良行为却又无法开口的时候,妻子突然就死了,问题迎刃而解。列文也一样,一直处于一种反复的精神状态。不过他比皮埃尔可贵的一点在于他是一个很淳朴的脚踏实地的行动派。他身上也有很多老派贵族的问题,不愿去理解新事物,盲目地呆在自己的舒适区里,和皮埃尔一样,虽然经常思索一些有关人生的宏大命题,但你真的很难说他到底从中感悟到了多少。从头迷茫到尾,不喜欢生活的鸡毛蒜皮但是又找不到出路。
安娜那对就不说了。比较典型的一类角色。
关于新派的代表人物。我太喜欢斯维亚日斯基与列文谈自由主义的那一段了!斯维亚日斯基真是个妙人!“列文千方百计想理解他,却无法理解,所以总是把他和他的生活看成一个难解的谜。”这形容简直一针见血。连列文也不得不承认斯维亚日斯基是站在一个他不理解但是显然高于他的思想境界的。
总的来说这真是一本好剧(这并不需要我废话😅😅),但是我更喜欢《The Man Who Would Be Shaun》(不要辣菜!!)毕竟谁能不爱安德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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