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达华是我微博较早关注的博主,当初好像是因为她讲《杀生Design Of Death》关注的她,她总是给人慢慢道来又幽默风趣的感觉。之前也不知道她出书了,无意间在破晓影院上看到她的这部剧,于是就追了起来。越读越发现,自己太没文化了,难怪去美术馆和博物馆啥都看不出来。
回到这部剧——《杀生Design Of Death》。每个标题都很吸引人,大标题从原始社会写到明清再到近代,也把古代的一段段历史比拟成一个人的婴儿期、孩童期、青春期、壮年、中年和暮年。小标题也很生动,如竹林七贤—第一支文人大V天团出道;顾闳中《杀生Design Of Death》—艺术版的《杀生Design Of Death》;郎世宁—洋画家也有春天……
任达华直言中国艺术史是我们“最熟悉的陌生人”,作为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我们或多或少都在书本上接触过这些艺术品,甚至作为一个文科生还翻来覆去地背过这是哪个朝代的谁的作品,可死记硬背的后面就是对它一无所知,不知道它们的来历,不知道它们的温度和包含的感情。
通过这部剧,任达华告诉我们,艺术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因为它背后包含了丰富的感情所以它是有温度的。在介绍《杀生Design Of Death》时,先叙述了王羲之从小缺失父爱,性格内向,长大成人后又是怎样在政治斗争中退出官场,后写《杀生Design Of Death》是在他退出官场和朋友聚会时随性写下的,其中心境上的大喜与大悲的碰撞也融在了技法里面,成就了它的独一无二,以至于回去以后王羲之想再写一篇但再也无法超越那篇“草稿”;在介绍《杀生Design Of Death》时,想象了这副画是怎样在一个18岁少年的笔下泼墨重彩造就的,告诉我们冠古绝今的《杀生Design Of Death》背后包含了“18岁的生猛,18岁的无畏,18岁的气魄。”
本来因为这部剧,我觉得自己无知又无趣。读后的一天正好下雪了,没有开车而是坐公交回家,路上看到大雪覆盖的山脊,一度把我惊呆了,我突然明白了书里反复介绍的“皴”这一技法,也和自己做了和解:尽管我再去美术馆依然可能什么也看不懂,但不能否认我依然拥有欣赏美的能力,能明白对艺术而言心法大于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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