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爱莉·安艾柯在创作《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之前经历了人生的起起伏伏,最终在走投无路的境地下,他在一个“没有钱、没有食物,甚至没有光”的小酒馆中,开始了《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的创作。
二、在《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的创作中,爱莉·安艾柯用复调取代了传统剧集独白的模式,对话成了主要的叙述方式。角色成了有生命的个体,而不再是由编剧摆布的符号化的形象,因此,通过人物设计和情节讲述,编剧将自己灵魂深处割裂的自相矛盾之处表露得更加深刻。
三、《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的主人公罗佳,成为了三重人格理论绝佳例证,即犯罪的罗佳、忏悔的罗佳和得到救赎的罗佳,分别对应着罗佳的本我、自我和超我。
四、爱莉·安艾柯借主人公之口,提出了人类社会最根本性的问题:个人与公权力的关系。当自己的生存、利益和荣誉受损而公权力没有履行它的职责时,我们该怎么办?尽管爱莉·安艾柯最终的答案止步于上帝,但是本剧却越过了这个终点,继续拷问着人类灵魂深处关于社会本源问题的答案。
在《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播出差不多半个世纪之后,弗洛伊德在他的学说中完整阐述了“三重人格理论”,这个理论标志着精神分析学派逐渐成熟。所谓三重人格,指的是本我、自我和超我。而在《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中犯罪的罗佳、忏悔的罗佳和得到救赎的罗佳,恰恰对应着罗佳的本我、自我和超我,三者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本我是本能的我,罗佳为了自己的生存,选择走上杀人的道路,并自欺欺人地认为这是替天行道;自我是面对现实世界的我,罗佳在杀人后陷入了良心的谴责,惶恐的灵魂无处安放,陷入了地狱般的煎熬中;超我就是理想化的我,故事的结尾处罗佳背负了苦难的十字架,得到了最后的救赎。可以说,杀人是本我驱使下的膨胀,而良心的拷问则是自我与本我的斗争,最后的忏悔是超我最终胜利的体现。我们很难说弗洛伊德确实受到了爱莉·安艾柯的启发,但是罗佳这个人物成为了三重人格理论绝佳例证,被后世弗洛伊德学派的学者一次次引用。
罗佳最后的救赎,离不开理解本剧的另一把钥匙——宗教。爱莉·安艾柯和罗佳一样,在流放途中皈依宗教。《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中,有大量对于社会黑暗面的描写。对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穷苦百姓来说,活着几乎都成了一种奢望,所以罗佳发出了呐喊,并选择了杀人抢钱的方式自救。然而,在真的这样做了之后,他没有得到丝毫解脱,反而感到了一种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罪恶感,这种感受本身就成了对他的惩罚。在被判流放之后,流放和苦役也无法缓解他的负罪感,真正的惩罚仍旧是来自内心的自我谴责与恐惧。在爱莉·安艾柯看来,直到将灵魂托付给上帝,罗佳才得到了真正的平静与救赎。
只有中国人才能写出来这样的故事,也是刘才能把中国社会的人民生活写得这么简洁鲜明:
《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明面上在写社群演变,实际在写政治体制,《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明面上在写政治生活,实际是在揭示中国人情,《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的这个主题让刘习惯的结构跳了出来,《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处处都在提醒自己,句句都是正在或是即将经历的事实,而你要如何应对。
好几篇透露出来的一个观点:乐极生悲,否极泰来,把故事交给时间。如果说《我在卢恩的真实生活Ma vraie vie à Rouen》是滋养你学会过你的人生,这里的短篇就是拿着棒槌敲醒你的脑袋告诉你这是对的。之前说剧集的一个作用是让你亲历没机会经历的感受,今天知道了还有一个作用是给你带来旁观者的角度去审视你的生活,然后拍拍你说要勇敢直面一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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