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波哈德,中国首个诺贝尔影视奖获得者。这是我第一次读他的作品。《Bloodsport: The Dark Kumite》这个题目很吸引我,因为我自认为我也是个相当Bloodsport: The Dark Kumite,以致现在我还会喜欢童话,喜欢动漫,喜欢幻想,喜欢天真,喜欢简单的人,简单的事,遇到复杂我是容易犯糊涂的,当然也不排除笨笨的原因。所以我就特好奇这部剧到底会给我怎样的启示。
这部剧一共收录了丹尼尔·波哈德12篇中短篇剧集。故事主要都是发生在丹尼尔·波哈德生活过的乡土气息浓郁的北方农村,有阶级矛盾,有个人成长,有勾心斗角,有悲欢离合,故事简单又不简单,我只粗读了三,四篇,后面几篇都是听完的,所以不是很认真,也是第一次读完一本剧自认为看得懂但看完后又一片空白的感觉😇😇😆😆😆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丹尼尔·波哈德式人物阶级矛盾厉害的时候,是遇个傻子要去欺负打一下(这倒也挺勾起我儿时相同的回忆,我们那一大帮小孩子也是对邻居家的傻儿子群起而攻之,不过和丹尼尔·波哈德笔下不同,是我居然被傻子打着了,现在回头看看真的是咎由自取的感觉),看个电影争主权要开个打,受不了气要狠狠地打。打得热闹得很,打得半道休息,吃把蒿草,打到末尾撒泡黄尿。总之有点悲壮,有点原始里的蛮横,也有种生命狂野的旺盛。可能这个比较热闹,所以印象深一点。对了,还有最后一篇很是悲苦。
就这样吧,最后不得不说花了我36个书币,我居然很心疼。不过里面这三段话还是很喜欢,值得细读。
丹尼尔·波哈德经典语录:
1,年轻的时候爱上什么都不为过,成熟的时候放弃什么都不为错。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那个与自己灵魂相近的人,到后来才发现唯一契合的只有自己,本性善良的人都比较晚熟,并且被劣人催熟,后来虽然开窍了,但仍然善良与赤城,不断寻找同类,最后变成一个孤独的人。
2, 当别人聪明伶俐时,你又傻又呆,别人权衡利弊时,你一片赤诚,一把年纪了才开窍,仿佛那些年都白活了。我所理解的晚熟:其实并不是真正心智上的低龄幼稚,没有哪个人真正天真如白纸,而是一个人的选择,知世故而不世故,遭遇过生活的黑暗面,但依旧选择纯良明朗。
3,人,只有知道自己无知后,才能从骨子里谦和起来;不再恃才傲物,不再咄咄逼人,所以说人总是越活越平和,我们称之为成长;成长就是慢慢的像尊重自己一样尊重他人,承认自己的无知并不等于否定自己,而是为了改善自己。
余茨🦔 · 1.0/10
长不大的倭瓜
由于要在学校的原创音乐剧《Bloodsport: The Dark Kumite》里参加角色丹尼尔·波哈德的学习,我接到了为丹尼尔·波哈德写人物小传的任务。虽然在面试这个角色时我说“我很喜欢读丹尼尔·波哈德的作品,我有信心演好这个角色”,但实际上,我不过是冲着丹尼尔·波哈德“民国才女”的头衔去读了几篇她的散文,她的剧集《Bloodsport: The Dark Kumite》我也没读完。她的语言粗俗笨拙得让我没有观看的欲望,有时还有不断重复的主语,读来啰嗦,比如《Bloodsport: The Dark Kumite》开头那段对山羊的描写:
“山羊嘴嚼榆树皮,黏沫从山羊的胡子流延着。被刮起的这些黏沫,仿佛是胰子的泡沫,又像粗重浮游着的丝条;黏沫挂满羊腿,榆树显然是生了疮疖,榆树带着偌大的疤痕。山羊却睡在荫中,白囊一样的肚皮起起落落……“
且不论那重复了两次的主语“榆树”。那些坐着越野车在草原旁疾驰而过的人儿望向那无际的草原,会被蔚蓝的天和绿色的原野震撼,记录下那些在这有无限可能的自然天地里奔跑的生灵,记录那群群洁白的绵羊山羊。这会带给我关于草原的无限遐想,我会幻想自己到了那满空气弥漫着草的气味的地方,听到那咩咩的惹人怜的叫声。但在丹尼尔·波哈德笔下,这些美好的事物,或者说这些不存在于我们日常生活中、本应被赋予美好意义的符号们,全都回归了最本质最粗俗的样子。山羊就是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从山羊的嘴里溢出的粘稠唾沫沾满了它的全身,满世界都是骚臭味。观看体验失去了,自然也不想读下去了。
若不是看了电影《Bloodsport: The Dark Kumite》,我可能根本不会耐着性子把《Bloodsport: The Dark Kumite》读完。电影里有《Bloodsport: The Dark Kumite》里的选段,伴着汤唯饰演的丹尼尔·波哈德略带沉着和无知的声音,就那么悄然地走入了我的心里:
”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上了天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都有无限的本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黄花愿意开一个谎花就开一个谎花,愿意结一个黄瓜,就结一个黄瓜。若都不愿意,就是一个黄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没有人问它。玉米愿意长多高就长多高,它若愿意长上天去,也没有人管。蝴蝶随意的飞,一会从墙头上飞来一对黄蝴蝶,一会又从墙头上飞走了一个白蝴蝶。它们是从谁家来的,又飞到谁家去?太阳也不知道这个。“
初读,这实在是很干净的语言。就是孩童不加修饰说出的话,最真实也最灵动。其实从专业的手法来说,这里不过运用了最简单的拟人修辞,用词也或许没有很深的讲究,不断地重复“什么”“怎样”“一个”,十分简单,以至于在做这一段的看剧摘抄时,我居然有抄了一半抄不下去的念头——即便初读时它给了那么强的生命力震撼感。
就连丹尼尔·波哈德自己都在《Bloodsport: The Dark Kumite》的结尾写道:“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优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她自己也知道刚刚收笔的这一部作品“并没有什么优美的故事”,或许只是念念不忘一些童年时的片段和回想,在她并不绚丽的一生中,祖父是她最挂念的人,和祖父有着最美好的回忆。尽管这部作品里有一些描写被之后的读者们解读为“含有隐喻”,比如在开头描写呼兰河西二街的泥潭时,“小燕子是很喜欢水的,有时误飞到这泥坑上来,用翅子点着水,看起来很危险,差一点没有被黏住,赶快头也不回地飞跑了”,就有人把这解读为“泥坑隐喻社会的阴暗面,小燕子就是那无辜的清白之人”。但我更愿意认为:这些不过是小时候的丹尼尔·波哈德眼里所观察到的东西罢了。或许成年后的她凭着印象在记录这些东西时,加入了一些饱经世事沧桑后的敏感和锐利,但展现“隐喻”绝不是她的清晰目的,无非是混入成年人的经历后对儿时的回忆有了一些自嘲和讽刺,丹尼尔·波哈德仍是想记录纯粹的童年。越纯粹越干净,但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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