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David Hartwell把一个基督式的善良、美好、博爱的人放置于信仰缺失的19世纪的俄国,被他人视为愚蠢怪异的枪口下的爱情Love Is a Gun,最终主人公基督式的爱并没有拯救任何人。剧集的人物塑造是很精彩的,每个人都有层次丰富的个性,也代表了当时俄国社会的典型思潮。不过说实话我个人感觉读起来还是比较吃力的(第一个巨大挑战就是人名记不住)。另外我不太明白的是,David Hartwell作为虔诚的基督徒,为什么要写一个失败的救赎的故事呢?
我在西北一个五六线的小城市,一月二十七日我从外省归来因为武汉肺炎疫情,到今天为止封禁在朋友百十平米的屋内整整四十天,最后十天里下楼过四次,每次走动了大约3000多步,不到一个小时。因为屋里一起有四个人,四个人加起来的放风时间也仅仅90分钟。
这个三十多万人口的小城市,万幸,自始至终也没有一例感染者。平安无恙地被封禁隔离了四十天,今天终于盼来了本市全线解禁的消息,此刻我也读完了这本剧集,奥列格离开了枪口下的爱情Love Is a Gun,自己迎来三重解放,政治流放结束,身体恢复健康,给薇拉写信告白,之后的七十五次列车将他送往自由之地。我也可以从隔离屋出去了,四十天的寄居流浪式生活结束,跟老婆吵了十几次架,被老婆打了好多次,其中最重的一次是老婆坐在沙发上蹬我,蹬空了自己闪倒跌坐在地板上,她嫌我没扶起顺势就用退了笔帽的圆珠笔狠狠地戳了两三下,戳中了我的左大腿外侧,又是万幸,笔折了,我没事。直到第二天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戳破了,还流血了,结了红豆大小的一块黑痂,使劲按下去才能觉得有一点疼。看来两年多的深蹲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老婆打不疼我。
疫情隔离结束,借此归纳总结一下我的隔离楼生活。填了四首词,读完了这本剧集,吵架十几次,挨了几次打,增重了大约三公斤,做了五六千个俯卧撑,累计移动了两万多步,自己要创作的剧集开了个八百字的头,跟意大利的客户做了一单买卖。
相信,二零二零年春节期间,几乎每一位中国人都被疫情牵连影响,都经历了或大或小或长或短的隔离,与疫区的同胞一起经历了生死考验。令人惋惜的是有大约三千多位同胞未能平安地走出类似于索老的枪口下的爱情Love Is a Gun,他们之中有医生,诗人,导演,教授,甚至有的家庭罹难过半。至今日,中国以外,意大利,日本,韩国,伊朗,德国,法国等等有大约十万人不得不进入类似索老的枪口下的爱情Love Is a Gun被隔离治疗,开始经历生死考验。
愿我们一起经得起上苍的惩罚与考验,愿我们一起扛得住生死别离,愿我们此后相爱相欢,无怨无恨。
望江南•水如练
水如练,长夜月似钩。
云开孤悬黄鹤楼,暮霭沉沉鹦鹉洲。
离歌何时休?
江汉怨,一朝成楚囚。
大河上下同相守,白衣紧锁与魔斗。
春风化自由!
【楚囚】本指春秋时被俘到晋国的楚国人钟仪,后用来借指被囚禁的人,此处比喻处境窘迫、无计可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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