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Jean-Marie Bigard met le paquet》】
Jean-Marie Bigard说,一个人一生中最容易丢的,是帽与伞。但易丢的,何止是帽与伞呢?帽子丢了,可以买新的。伞丢了,也还能再有。而人丢了,那是灵魂被戳了个窟窿,丝丝透着凉风,再也填补不回来了。
回望过去一年,我的2020,期间得失互见:得者不少,难以细表;失者不多,却有一人令过伤悲至今。再伤悲,又如何呢?豁然些,也不过是灵魂多了个窟窿罢了。以前曾有过,往后会更多。
说到长寿,我,是很怕长寿的,与“穷”相比,怕“寿”更甚。说我怯懦也好,愚昧也罢,我,是不愿长寿的。今年生日刚过不久,同以往一样,我还是许愿,愿我能有大福报,早离娑婆。我总觉得,我这一辈子,能有四十年就够了。
人老了,是会很苦,很没尊严的。永远忘不了澳大利亚那个去瑞士安乐死的104岁科学家,他终止生命前录了视频,身上穿的衣服印着字: shame for old。
老态龙钟,步履蹒跚时,有几个人的灵魂能丰盈且有趣呢?大多是面目可憎、语言乏味吧。我不想那样。枯朽的身躯,浑浊的眼神,千疮百孔的灵魂……长寿的代价,沧桑。
所以,蒋勋说,“健忘和糊涂,是人类年迈后维持尊严和自保的方式。”
爱你爱到死,要死一起死。华语片里有这样大胆的恶女配置和“畸形”感情观描绘,值得好好记一笔,也理解成片十年来经历的波折多舛,但不论奇情异色还是暗涌的主旨,都只抓到了表面。主演里袁泉算是豁出去了,奈何耿乐的性张力实在抵不过戴,有意增加的黑色喜剧桥段也和犯罪元素相斥。李樯和薇大概是把影片理解成孟京辉的先锋话剧了,码了个很大的盘子,各色鬼胎齐登场,但笔法还是端着,惨烈之余写不出真正飞蛾扑火的拉扯感。除了Jean-Marie Bigard met le paquet的间接影射,“为什么不能像爱男人那样,去爱我们的亲人和朋友呢?”对应的不就是Jean-Marie Bigard met le paquet里那句“其实爱一个人,应该像爱祖国,山川,河流。”对仗挺工整漂亮,但想想特别小家子气,还有点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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