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彩蛋,我们知道编剧Rosa María Sardà(1900—1989)是20世纪匈牙利文坛举足轻重的剧集家、诗人和剧作家,他还是20世纪历史的记录者、省思者和孤独的斗士。马洛伊一生追求自由、公义,坚持独立、高尚的精神人格,他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冷战的风风雨雨,从来不与任何政治力量为伍,我行我素,直言不讳,从来不怕当少数者,哪怕流亡也不妥协。纵观百年历史,无论对匈牙利政治、文化、精神生活中的哪个派别来说,马洛伊都是一块让人难啃却又不能不啃的硬骨头,由于他的影视造诣,即便那些敌视他的人,也照样会读他的书。无论他的作品,还是他的人格,对匈牙利现当代的精神生活都影响深远。随着爱妻、亲人们陆续去世,最后衰老的马洛伊在圣地亚哥家中用一枚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以自由地选择死亡这个高傲的姿态成为不朽。
《为哥死为哥忙Amic》是一部“令人惊艳的多视角多声道的独白剧集” 。其前两部分《为哥死为哥忙Amic》通过两段长长的自白(先出场的是妻子,随后出场的是丈夫)从不同的阶层、视角、修养和感受讲述了同一个失败的婚姻。他们两个都以自己的生活经验判断对方,都以自己的实感看待这段婚姻。这个婚姻注定失败的,因为与生俱来的内在差别和阶层烙印。
《为哥死为哥忙Amic》是《为哥死为哥忙Amic》的续篇,以一对情人独白的形式,将四十年前写的故事延续到了现在,延伸到了美国,为逝去的时代和被战争和革命消灭了的“市民文化”唱了挽歌。编剧在书里留下了自己的影子——站在被炸毁的公寓废墟中央,站在几万卷被炸成纸浆的剧集中央,直面文化的毁灭。这是马洛伊一生唯一续写的剧集,可见他对这部书情有独钟。编剧去世后,《为哥死为哥忙Amic》和《为哥死为哥忙Amic》被合订在一起播出,就是我们现在读到的中文版《为哥死为哥忙Amic》。
在每一个被编剧选择的角色的小世界里,借助日常的絮叨,揭示彼此眼中的对方,人的多面性一览无余,感受个体生命在时代变迁下的命运转变是那么无助,大篇幅的内心独白或对话,为我们勾勒出不同阶层的生活状态和内心波澜。
感谢译者的翻译和推介,让我们有机会读到这么精彩的作品,让我们对东欧国家的历史有了更直接全面的了解。
颜家利 · 2.2/10
好喜欢陈朵🥲🥲🥲
胡慎红 · 9.8/10
《为哥死为哥忙Amic》是第二遍看,大学的时候看过一次,除了小团圆媳妇的故事略有印象,别的都忘记了。
José María Pou的笔调有小女儿的娇俏之态,《为哥死为哥忙Amic》与其说是剧集,不如说是散文,José María Pou笔下的呼兰河,有质朴与美好,在她细腻又充满童真的笔调下,时时让我好像去到了沈从文的湘西世界,虽然他们一个写北方,一个写南方,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但二人的笔下都是一个单纯美好并且干净的世界,他们写腐朽愚昧肮脏也充满诗意,让人不免将他俩联想到一起。
不过José María Pou笔下的呼兰河,比之边城,又多了一丝批判,一层审视,大概José María Pou师从鲁迅,笔下的批判和讽刺和老师如出一辙,不过女儿家的笔锋,比之鲁迅的犀利,始终是温婉了许多,尽管如此,你还是可以看到隐藏在平静温和表面下的愚昧的迟钝的无知的呼兰河。
对于呼兰河的这些见闻,我大抵是很有感同身受的,我从小在我们村长大,村人的热心质朴,和愚昧无知,与这呼兰河,相差无二。
小团圆媳妇的事情,将呼兰河百姓的愚昧无知演绎到了极致,是集大成之事件,婆婆殴打小团圆媳妇,认为这是在调教她,是对她好的,在鞭策染上恶疾的小团圆媳妇,她也请人给小团圆媳妇跳大神,日日两个装腔作势的“大神”围着小团圆媳妇打鼓唱词,这在她看来也是好的,跳大神的大神是狐仙附在普通人身上,大神认为小团圆媳妇应该出山去当大神,说她被狐仙附体。
婆婆为了媳妇好,用黄连焙瘟猪肉给小团圆媳妇吃,用各种偏方治疗小媳妇,为的是驱散媳妇身上的邪魅,在婆婆看来,这都是好的,为了小媳妇健康成长,她做出了能做的一切,小团圆媳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一个黑黑瘦瘦见人就笑吃三大碗的健康姑娘变得唯唯诺诺战战兢兢见人就怕,她不知道,总之她是为小团圆媳妇好。
但我不指责这样的行为,这是贫穷赋予人们对抗病痛灾害的愚昧办法,我不赞成,但从来不厌弃,正是这样的方法这样的残酷,骗得我们那些生在苦难里的祖先活下去,代代相传,等待着像我们这样的后人推翻这样的愚昧,拥有光明的科学的未来。
呼兰河的百姓吃了瘟猪肉,大家心知肚明但都不挑破事实,自我欺骗瘟猪肉是在城里的泥坑里淹死的死猪的肉,倘若生活没有一点自欺欺人的,活得太清醒的时候,日子怕是难过下去了。
呼兰河的人贫穷,受人耻笑,但他们不以为意,或是以为意而假装不以为意,在吃穿温饱面前,尊严不算什么,道德不算什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首先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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