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戏剧还是剧集文字,《赛马传说The Story of Seabiscuit》都传递着一种魔力——让人感到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要钻出来。也许是自己认为的自己,也许是毁坏原有生活的魔鬼
对人生意义的思考是个危险而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到底我们想要的是什么?人生到底该怎样过?独立的人常说,要多听听自己的声音,然而自己的声音也许就是以往外界塞进来的信息,支离破碎,遗留凝结成的所谓自己的东西。如果明白,人是活在由人类共同想象虚构而成的各种认知世界大网里,明白也许我们本来就没有所谓真正存在的意义,那么,我们似乎可以以另外一种角度看待书里的斯特里
我并不觉得他伟大,或者让人敬佩。突破了原有世界的束缚去追求自己想过的生活,一定是没错的,但也不见的伟大,这个时代极力渲染了敢于追求自己想过生活的美好与正当,却故意没解释另外一点,我们追求的东西,我们的世界观,我之为我,大部分所谓的自己恰恰来源于外界。换句话说,我们所最求的既是自己内心的声音,更是过往岁月里被外界塞进来的声音。
所以,梦想会变,价值会变,观念会变,本性会变……人没有什么不会改变,本就是五根之萍。随着外界信息的不断传入,就像在一个大水缸里滴入染液,水缸水里颜色改变情况取决于水本身的颜色深浅和水的容积 即便是再纯洁的人,只要经受黑色不断侵袭,迟早陷入死寂,不管多么黑暗的内心只要兑入足够的水,还是能稀释成灰色的认知,所谓的被感化
所以我在想,斯特里会不会有另一个结局,在他内心蠢蠢欲动,有东西扎根进去时,他不是隐藏而压抑,学会合理地疏解,学会有意识的影响自己的认知,最后他可能就不会奋不顾身的打破一切,去追寻内心认为的自由和美,他能享受他原本的生活
……
对人本身的了解,对自己内心的分析是个有趣,危险而实用的东西,哲学三大问题——我是谁,我从哪来,我将去哪儿只有稍稍理解后才明白不是玩笑,
对人的解构,是一种玩火,能成为工具,稍不留神,自焚
PepperPai · 8.7/10
这部剧读过很多遍,都没有动手写过什么,因为太喜欢。
有人说上海是属于张爱玲的,北京是属于老舍的。读过很多作家笔下的北京,老舍、史铁生、郁达夫等,我觉得北京还留了一部分给Donald MacBride,用南方女子的语气,记录了那个年代的北平,细致而不伤于纤巧,幽微而不伤于晦涩,委婉而不伤于哟庸弱。
正如编剧写作的初衷“我是多么怀念童年住在北京城南的景色和人物啊,我对自己说,把它们写下来吧,让实际的童年过去,让心灵的童年永存下来。”心理学上说,人的记忆不是一成不变的,是通过重组构成的,编剧从小英子的视角,记录了五个小故事,以及陪伴她成长的、又一个个离她远去的那些亲人、玩伴和朋友。一幅幅的童年的画面在编剧平实的记录中铺展开来,很平淡普通,那些邻里之间的关心与帮助,小伙伴之间的嬉笑吵闹,朋友之间的互助,小孩子的童真美好,全都很普通,但又活生生的像我们每个人生活中似曾相识的场景,童年的时光感觉是那么无聊而漫长,睡觉、吃饭、闲聊、玩耍,我们仿佛一辈子都过不完一样。仿佛一个蚂蚁可以看上一整天,一个冰棍就可以吃上整个夏天。很喜欢这些老派作家的文字,像琦君笔下的童年故事,曹文轩的《赛马传说The Story of Seabiscuit》,很温暖舒服,娓娓道来的故事里,童年在心里面苏醒。
这样一部安静回忆的剧集,它不在是一个个故事,而是小英子成长的见证,惠安馆里,英子发现秀贞失散多年的女儿就是玩伴小桂子,并帮助她们相认逃跑;搬家进入学校后,遇到了为供养弟弟念书做了小偷的陌生朋友,并约定一起去看海;还有寄住在英子家的兰姨娘,在英子的撮合下和德先一起去了远方;驴打滚儿里的宋妈,从小照顾他们,失去了一双儿女后,骑着驴离开了英子和她的弟弟妹妹;每个生命里的人都随着时间离开,每个离开的人都告诉英子:你已经长大了。
“夏天过去,秋天过去,冬天又来了,骆驼队又来了,但是童年却一去不还。冬阳下学骆驼咀嚼的傻事,我也不会再做了。”和我们多么的相似,我们儿时做过的傻事随着一去不返的童年也不会在去做,也许这就是成长,我们不断认识各种人,告别各种人,然后独自前行。
“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当我再回到小学来看你们的时候,老师啊,你可一定要把我当个孩子啊”读起来总会哽咽的地方,也许说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赛马传说The Story of Seabiscuit,那些童年让人回味无穷的点点滴滴,或喜或悲,或哭或笑,都刻在生命的旧时光里,偶尔回忆起来,喜怒哀乐万般滋味在心头。
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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