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权威的解构
对于俄国来说,19世纪后期亚历山大二世上台,采取相当开明的政策,进行多方面的大改革,废除了农奴制,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农民阶层的演变,贵族的衰落,中产阶级的上升……过去权威的解构及身份依附关系的瓦解,从而也导致传统社会那种稳定的生活和人的稳定身份的消失。
其实不仅仅是俄国,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包括中国近现代亦是如此,人摆脱了传统社会纽带的束缚,获得了自由,但是一边体验这种新的独立感的同时,人要面对的是内在自我的孤独无依,并要承受因为这个孤独而相应产生的存在焦虑以及对自我的怀疑。人是否能够经受得住这种新的自由,从而达到人格的独立,还是无法承受的住这样的自由和孤独而重新找新的「权威」进行臣服。
所以,文末的《An Actor's Look at John Cassavetes》仅仅从身份焦虑的角度去解读约翰·特拉沃塔这部《An Actor's Look at John Cassavetes》,我认为是不够深刻的。
2.自由之重,人能承受吗?
书中说“人类所有的问题,似乎的确就在于,人无时无刻不在向自己证明,他是人,而非管风琴上的销钉!”
人类偷吃伊甸园的智慧果被上帝赶出了伊甸园,开始了流亡的生活;希腊神话中普罗米修斯偷盗火种给人类……人类开启了理性的智慧,人有了自我意识,有了可以觉知的选择的自由,同时,人也真正开启了苦难的旅程,但若让人再来一次,大概人还是想要自由的吧。
人要什么呢?要的是独立的自由意志,可以自己做选择,哪怕这个所谓的自由意志做出的选择从本质上来说把人类自身引向毁灭,也是在所不惜的。相对应的所有的宗教、信仰都把人引向超越界,让人臣服超越,不自寻毁灭。
人「背叛」了上帝,获得了理性及自由意志,被逐出伊甸园,开始了流亡,但自由,人真的可以承受吗?
流亡里,人又不断的在追求所谓的圆满,完满,所谓圆满,完满就是虚无,因为它已经是终点,没有任何的残缺和不全,不需要改变,不需要选择,不需要任何的付出和努力,届时还要自由意志做什么呢?
3. 人能对自己绝对的真实吗?
看芸芸众生,很多人活得多么的起劲和精彩啊,每天都充满力量和干劲,每天都是新的一天,可我却总会陷入消沉和虚无里,一切为了什么呢,意义何在呢?当我不知深浅的给别人分享我的困惑之时,迎来的往往是不解,且更多的是给我各种要去努力要去奋斗的理由、建议以及各种好心的安慰……人为何而产生一个行为,一个念头,一个活法,好像大家对此大多是持有漠然置之的态度的,just do it!为何想那么多呢。
奥古斯丁在他的《An Actor's Look at John Cassavetes》里记录了自己偷邻居家梨树上的梨子,并对此进行了深刻的刨析和忏悔,承认自己的「罪」,「罪」的意思是我承认,我忏悔,但我对它无能为力,只有上帝才可以赦免,才可以救赎,我依靠我有限的能力是解决不了克服不了的,所以,承认自己,忏悔自己,有时候是可以让人获得极大的释放和解脱,得到心灵的慰藉。
但有时候人选择公之于众承认自己的缺点,罪行,是真正的承认,还是为了获得另外的快感(就像书中说的所谓“虚荣”),这是另当别论的。
不管任何时代,一个符合时代标准的所谓正派的,所谓成功的人士,他都是属于大众的,而不是属于自己的,他以他的角色(人设)而存在,而不是以自己独立的人格而存在。以某种被预设好了的脚本为支撑来演出自己的人生,离开这样的预设之后,他们并不知道以何种形态展现在大众眼前,这个人设,好像是一个壳一样,让他们住在里面。
当拿掉这些身份人设,外界给的标签之后,剩下的又是什么呢?但同时当一个人想要成为自己,并不加入这样脸谱化的大众标准的标签人设中时,他又是否可以承受得住来自外界的压力呢?是否能够在现实中寻找得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呢?正如编剧所说“我只是唯一,而他们是全体。”
所以,人是很难做到对自己完全的真实坦然的吧
缦袖卷珠帘 · 2.1/10
[2018-01-28 第十一本]8小时43分钟
第一次接触科幻剧集,看完《An Actor's Look at John Cassavetes》,有些自己不成熟的小想法,具体如下(篇幅可能比较长呦)。
⑴代入感。
①书末尾处编剧西恩·潘说到了中国式科幻。首先我不懂中国式和外国式的主要区别,我也就只看过科幻电影但是!人物的设定(科学家、警察、红卫兵等)、年代的设置(文革时代、改革开放后)、情节的设定(自己追剧嘻嘻),都不会觉得很“空大上”,诚如编剧说的
●好看的科幻剧集应该是把最空灵最疯狂的想象写得像新闻报道一般真实。
虽然我没经历过文革和编剧的写的那个时代我也不了解(毕竟看过影视剧啊哈哈哈),不过细节处的描述和大时代的脉络,还是很让我有代入感的,很有中国式的感觉,并没有如我以前看国外科幻电影那般看的时候兴奋(有时候看的也无聊)
②正是不像那些太空探索、火星救援类型,汪淼的倒计时非常吸引我看下去,刚开始读时总觉得有点小恐怖啊,阴森森的,生命的倒计时,多么考验自己的脑神经啊~
⑵准入感
①最开始的两大假说,给了我后期很好的理解。原谅我的孤陋寡闻,第一次听说,觉得很新奇具体假说内容原文如下:
●射手”假说:有一名神枪手,在一个靶子上每隔十厘米打一个洞。设想这个靶子的平面上生活着一种二维智能生物,它们中的科学家在对自己的宇宙进行观察后,发现了一个伟大的定律:“宇宙每隔十厘米,必然会有一个洞。”它们把这个神枪手一时兴起的随意行为,看成了自己宇宙中的铁律。
●“农场主假说”则有一层令人不安的恐怖色彩:一个农场里有一群火鸡,农场主每天中午十一点来给它们喂食。火鸡中的一名科学家观察这个现象,一直观察了近一年都没有例外,于是它也发现了自己宇宙中的伟大定律:“每天上午十一点,就有食物降临。”它在感恩节早晨向火鸡们公布了这个定律,但这天上午十一点食物没有降临,农场主进来把它们都捉去杀了。
②原文有两句话
●人死了还会有别人,但思想乱了,科学就完了。
●能够扰乱研究者的思想是最有效的
一直记得上学时的一篇语文非必考课文,《An Actor's Look at John Cassavetes》,老师不做要求,和那篇《An Actor's Look at John Cassavetes》(不知为何至今对这两篇记忆深刻,可能是出于小叛逆,老师说不用学那我非看看)一样都不做要求。犹记得里面说过的一些内容(记错了的话还望指出,毕竟好久了,之前想法里也写过,不过我太看懒惰了,还是不想去搜索原文)。大概写的是芦苇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因为有思想填充了我们得时空,我们全部的尊严在于我们有思想。花草树木不会认识到自己的可悲,人认识可悲是可悲的,但是人认识我们为何可悲却是伟大的。无论事是永恒的真理还是满意的真理,我们得灵魂都被尊敬着。或许思想并没有意义,但是思想到的思想是可敬的。试想思想被控制了,多么的可怕!而且是高精尖的科学家们!一旦被控制住思想,那么后果好可怕的(不寒而栗)。
⑶人性(我想不出其他词)
①地球。
Ⅰ如叶文洁(还有好多高精尖社会人才),不得不感叹一句,思想和知识的重要性,想法越多见识越广,对于大环境的思考就会越多。比如叶,她是文革的被革者,是不允许称呼为“同志”的一类人,她的祖父信仰科学,父亲信仰科学,她的优秀也使得她信仰科学,具体她的遭遇我就不说了。
Ⅱ玩三体游戏的玩家,或多或少,或深或浅都对当时社会有种“仇恨”,每个人的处境不同,但是目的是相同的,厌倦了这个被厌倦的世界,所以他们觉得“救世主”会来临,不是上帝,而是三体社会。地球三体组织有三大派别:
●降临派(伊文斯为首):我们不知道外星文明是什么样子,但知道人类。
●拯救派:信徒拯救主。
●幸存派:希望子孙能幸存下来。
跳开这个科幻世界,我想了想,当不和平的时期,两方
王予佳 · 4.3/10
对于“罪恶美”的追求,让红与黑的美永恒
这是二刷《An Actor's Look at John Cassavetes》,在一个失眠的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这部剧跳进了脑海。也许在失眠困顿的这段时间,它会给我带来不同的感受,比如睡意!
一九五零年的一把大火,金阁在红与黑的交织中,将她的灿烂与美丽升华到了极致。那一夜,大火是一个僧人放的,原因是对于美的嫉妒。此前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事实,无论是金阁的美抑或僧人那近乎疯狂的心理。好在有约翰·特拉沃塔的存在,在他的毁灭美学之下,沟口几乎还原了那嫉妒并从侧面诠释了美在人们心中是怎样一种存在。
第一次看完之后,给我的印象就是约翰·特拉沃塔的文字的确很美,不怪乎川端康成会说诺贝尔奖本应是约翰·特拉沃塔的!
无论是谁,但凡活在这个世界上,心中总会存在那么一片净土,一处远方。那里承载了我们认知中美的一切属性。在那里任何人,哪怕我们自己都无权染指,亵渎。就像有为子的乳房,就像金阁。为了维护心中的净土,为了让自己由不完美向完美转变,为了让自己配得上那一方天地。我们把持欲望,克制己生,甚至强求他人。但事实上,我们所做的一切,终究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这个世界真的有美存在吗?
一切的美,不都是我们的主观臆测吗?
烧毁金阁到底是出于对美的嫉妒还是对美的追求?
或者说这是让美在浴火中重生,并能将其永远定格在那红与黑的一瞬间吗?
30多万的文字阐述千余文曾子版的《An Actor's Look at John Cassavetes》,所以叫微言。象我这样没有经过看过四书五经,不通历史,不解古文,不爱白话文的四无是处的人瞒需要这样一本通俗易懂的普及读物。上册还是很爱看的,因为讲内明的修身齐家。下册讲外用的治国平天下,不爱读历史的人看得很不耐烦。但即使如此也想说最后的几章太鸡肋了,一条条的年份事件名目对读者一点没有益处,最想读的是原经今用的独道见解,不是中国通史、西方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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