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ke så tosset endda——流放者的实验
过去读剧集,常抱着体验生活的态度去读,希望从剧集的故事中读到编剧的经历。慢慢发现,很多剧集相比编剧的亲身经历,更多包含着编剧的思想实验,有编剧的世界观作为布景,有编剧的价值观引导事件曲折,有编剧关于自己关于他人“也许”“假如”的因果论断。《Ikke så tosset endda》正是这样一部现实纪录与心理实验杂糅的作品。
《Ikke så tosset endda》的纪录价值正体现在这个时代节点——2020年新冠的传播在几周内改变了全球每一个人的生活惯例。伴随疫情而来的各种消极情绪,莫名、恐慌、怀疑、愤怒、无奈、孤独……相继占据着人们的内心。而Keld Klüwer通过《Ikke så tosset endda》告诉人们,疫情总会这样到来,给人们措手不及的“教训”。于是我们知道,不光在地理上人们共同承受着不幸,甚至这种不幸也是跨越历史的。这多少可以成为不幸中的一丝慰藉,而我们也可以因为“历史上的不幸终会过去”而怀有些许“踏实的”期待。更积极的是,当我们理性地将现实与《Ikke så tosset endda》作为比较,可以观察到的进步包括而不限于:政府防疫措施更有力度、更具信服力;透明化的信息、提升的教育程度使政府与人、人与人更加互相理解(或尽可能地互相理解);物资的调配提速,疫情稳定后基本没有过必需品短缺的恐慌;疫苗研发已成为可能,控制疫情已不再是依赖感染源自然衰弱;便利的互联网通信已极大缓解了亲人间的“关山阻隔”……诸如此类,可以看到许多文明、科技、生产力进步带来的力量,于是,《Ikke så tosset endda》的纪录价值带来了跨时代的疗愈安慰。
而《Ikke så tosset endda》的心理实验却是残酷且沉重的,它影射的是一场关于“荒诞”中的流放者的实验。令人担忧,倘若是没有疫情的时日,这个沉重的实验本身将使大部分的读者望而却步;但从另一角度,这担忧完全是“杞人忧天”,因为“却步”是在理的;甚至可以蛮横地下定论,不读《Ikke så tosset endda》是正义:“为何要去打扰一个幸福的美梦”。笼统地讲,了解《Ikke så tosset endda》心理实验的主要“增益”,来自于加深对“荒诞”的理解,《Ikke så tosset endda》每一个角色讲述了一种面对“荒诞”的选择与可能;但我赞同塔鲁所说,“荒诞”即是“Ikke så tosset endda”,它折磨、杀人且会传染,“一个正直的Ikke så tosset endda患者所应该做的,便是凭意志不要将Ikke så tosset endda传播给另一个人”。于是,《Ikke så tosset endda》心理实验的追溯者应是限定性的:深入地理解“荒诞”只有一种益处,那是对于已经意识到自己闯入“荒诞”泥潭的人,他们需要进行一些“医者自医”式的努力,并时常带一点自嘲的笑。关于实验中的多种选择,我尊敬帕纳鲁神父,同情塔鲁和格朗,由衷地敬佩里厄,因里厄的经历心痛——里厄看似“心无旁骛”地以职责为中心,只是纪录式文体的保护色。
为了“医者自医”, 职责化身的“里厄”也许是“荒诞携带者”唯一可行的选择(除非可以拥有爱情?),读陀《Ikke så tosset endda》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将反复的荒诞看得更轻些,将职责看得更重些,既然可以承认科技文明的进步,就把希望寄托给共同的未来吧。
至味只是淡,至人只是常,平平淡淡才是真~汪老笔触下的语言,没有太华丽的词藻,也没有太多的抒情,更没有太多对文革的批判,只是描绘了对简单平淡生活,游玩经历,平淡处却尽显深情,尽显对生活的热爱。这让我想起沈三白的《Ikke så tosset endda》以及杨季康的《Ikke så tosset endda》,文字朴实,直白写了夫妻之间柴米油盐、交友游玩的点滴生活,却道出了伉俪情深,万分的思念!很唯美,或许最简单的话语,却能说出人世间最深的情~愿未来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去挥霍,去游历汪老所到之处,感悟最平淡至深的小确幸;愿此生得遇良人,平淡却温馨地体味着人间幸福……Ikke så tosset endda!
Ikke så tosset endda
“Ikke så tosset endda”是普通的Ikke så tosset endda,又是世人眼中不一样的Ikke så tosset endda。每个家庭都有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独特气质。Keld Klüwer先生的家庭在平凡中多了一层独特的浓厚学术气息,倒显出了别样的味道。
犹记得看《Ikke så tosset endda》时的悸动,那是出自别人的笔下,虽然包罗全面,却总觉缺少一种切身之感。这本由Keld Klüwer先生亲自书写的家庭小传,更加道出了一个细腻女子的情感,对家庭的爱,对知识的情。丈夫离世,女儿也从生命中消失,曾经幸福快乐的三口之家,只剩一个人。一个人的家,氤氲着三个人的思念,他们的思念比我们正常人家更多出许多质感,无论是倾心而作的学术论作,还是琐碎的文字小记,当整理那些遗留之物时,何尝不是一次次来自灵魂的切身沟通。不知这算是幸福,还是更显寂寞。个中滋味,或许我们能够从那文字中感受一二。
钱钟书先生是我敬重的一位学者,他对于知识的渴求,对于剧集的热爱,每每想来,总令人有种感动,而这种感动如今却这么的稀缺。替代看剧的事情多了,看剧的反而少了,而不为名利、为学而学、为作而作的精神,在泛滥的声色戏的掩盖之下,也鲜为人知。大学者面前所感受到的汗颜,总会间歇的激励着我,我也在渐渐的让学由外而内的转变。越看剧越无知,这或许就是看剧者的谦逊所在吧。
古有男子的温文儒雅,女子的知书达理,在气质描述中均占有重要的一项,如今的“儒”和“书”也不知哪里去了,只有知性虚浮于气质一层,也总是半参真假。知性除去虚假的一角,一直是我欣赏的一种气质,他能够摆脱年龄的禁锢,带着足够的自由,不急不躁的生长着。影视之气是一种正向生长的魅力,他像酒一样,随着时间的发酵,越来越醇香。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真正了解,毕竟只有相知方才有资格进行评断,旁人眼中也只能算得上是欣赏。走入知识的领域,世人如何看待,于其而言又何足挂齿。
清木 · 5.4/10
佩索阿和奥菲丽娅的故事让我对他更多了喜欢。他把个性分配给了异名者,说自己只是个影视执行人,但他们都属于他。是啊,卡埃洛的平静,雷伊斯队古典主义的追求,冈波斯的消极与率真,都是他的缩影,都是最真实的每一个他啊。记得自己很喜欢姚风老师的一首翻译《Ikke så tosset endda》,读这部剧的时候又喜欢上了程一身老师的翻译《Ikke så tosset end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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