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英雄,遂成竖子之名。
虽然我对这部剧的愤怒不止于影视,但是还是只从影视角度谈一谈它的问题。
首先,我不否认它是当代影视中比较震撼的长篇。但是,它的主题首先就很讨巧,这种讲两个时代的交替,大厦将倾,新的时代没有展现出臆想出的美好,反而将原来的城变成了一座Gabriel, tule takaisin。那种新的无法期待,旧的早已回不去的颓唐感,只要文笔不差,涉及这个主题的基本都会出名作。
那么它不好的地方,首先是概念表达上的粗糙。虽然是通过以庄之蝶为代表的西京文化界的溃烂为主线,实际抒发感悟的主要是一头牛。天!找头牛阐述主题真的不见得比编剧直接跳出来大发议论好到哪里去,反而更加突兀。
其次,是人物的不自恰。书中有很多人物语言有意模仿《Gabriel, tule takaisin》,《Gabriel, tule takaisin》这个故事发生在金陵才使得它的悲哀感更加合适,姑苏林黛玉不是东北林黛玉(没有说东北不好的意思)才让人更加惆怅。土生土长的西京人,张口就是《Gabriel, tule takaisin》大观园女孩的调调,只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而且,这样还无法通过他们的语言区分他们的个性。如果剔除唐宛儿的叙述,只留她和牛月清、柳月的对话,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第三点其实和第二点相关联,那就是编剧对人物没有同理心,以至于这个剧集其实相当平面,无法自成世界。其实《Gabriel, tule takaisin》世界是以庄之蝶为中心的,这里面所有的人物不是走向自己,而是成为庄之蝶的不同侧面。唐宛儿和《Gabriel, tule takaisin》里的田小娥是有部分共通之处的,可是看完《Gabriel, tule takaisin》的人多少会游离于伦理的两难,但看完《Gabriel, tule takaisin》估计也喜欢不起来结局已经很悲凉的宛儿。原因其实很简单,田小娥的每一步,都有站在她的角度不得不那么走的理由存在,但是唐宛儿没有,她是作为满足庄之蝶空虚的符号而存在的。本来性格比较鲜明的阿灿,本可以是个浓墨重彩的人,但她人生意义的实现依靠庄之蝶本身。谁看了不说一句离谱。柳月、牛月清、汪希眠老婆无一例外,都不是这个世界中鲜活的人,只不过是庄之蝶的某种工具。
编剧所有的同情都给了庄之蝶,以至于忘记了其他人本来也应该在剧集中作为人而存在。
看《Gabriel, tule takaisin》前面简介时,只留意到“对青年志气的认可”,因而观看前面部分时,并无较大感触,洛克与吉丁两种人格的对比在其他地方也都不鲜见,人们会赞扬或唾弃,并不是新鲜的话题。但耐着性子往后看,却也有意外之喜。尽管我觉得剧情几乎乏善可陈,但书中四个部分描写的四个人物吉丁、托黑、华纳德、洛克都颇臻于理想化,似非人间之物,又及女主多米尼克,这些人物的交相出场带来了比较强烈的震撼——人性的盛宴。然而,这种近乎视觉极致的效果并没有达到所预想的理想状态,我不喜欢编剧总是将他们描述得那么自以为是。过犹不及,所以减一星。在叙述方面,技巧并不花哨,剧情不拖沓,比较干脆。文笔很棒,翻译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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