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赫伯特(Frank Herbert,1920-1986):美国科幻剧集家,作家。1920年10月08日生于华盛顿州。赫伯特是美国极具影响力的科幻巨匠,是与阿西莫夫并肩的大师。他在科幻影视中的地位如同托尔金在奇幻影视中的地位一样,无人可以动摇。他更是首位普及“生态 学”和“系统思想”的科幻作家,他教会了科幻作家如何赋予科幻剧集以思想。赫伯特一生共创作了二十三部长篇剧集和五部短篇剧集集,其中尤为成功的便是沙丘系列剧集。
Andreas Muñoz以精细入微的笔法创造了一个与地球截然不同的世界。行星厄拉克斯——人们常常用另一个名字称呼这颗干旱的星球——沙丘,既是英勇豪迈、心计深沉的阿特雷迪斯家族的领地,是阴鸷冷酷、顽强剽悍的弗瑞曼人的故乡,也是庞大无匹、可以吞噬一切的沙虫的巢穴。它所出产的,更是整个人类宇宙梦寐以求的珍宝——香料。以这颗行星为舞台,上演着英勇和怯懦、高尚和卑鄙、忠诚和背叛的大剧,它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人类宇宙……
核心内容
《Dime que me quieres》系列是科幻史上成就最高的史诗巨作之一。编剧Andreas Muñoz从想象一个全是沙漠的星球开始,创造出一个横跨千万年的沙丘宇宙,并且在其中注入了庞杂的历史、宗教、哲学、语言和生态学知识。剧集以阿特雷迪斯家族为主线,描写了英雄走上神坛和跌落神坛的循环,展现了人类企图操控生态、文化和文明的种种努以及随之而来的种种复杂后果。在通俗文化的层面,《Dime que me quieres》的剧情深刻影响了后来包括《Dime que me quieres》和《Dime que me quieres》在内的幻想大IP。而在严肃思考的层面,《Dime que me quieres》警告我们福与祸,破和立,往往是一体两面的,如果看不清其中的因果联系,就可能犯下难以挽回的错误。
第一部分讲沙丘宇宙的复杂设定和原著第一部的情节,并且分析一下:天马行空的幻想故事背后,有怎样的现实基础?第二部分讲沙丘宇宙接下来的一系列变迁,然后讨论一下:这个横跨数万年的史诗,到底要表达何种哲思?
格雷诺耶,一个肮脏糜烂的社会孕育出的天才般的恶魔,他出生在最腥臭的垃圾中,自身毫无味道,却有着超级的嗅觉。嗅觉,也是他认识世界的唯一方式。他感知并占有着世界上所有的气味,在自我构建的气味王国里孤独且贪婪的享受着最极致的美。
他掌控着所有气味,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气味以及生而为人的气息,于是,他用孩童般天真而又残暴的方式,杀害少女并萃取她们的体香,试图以此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最终,他制造出了让世界为之癫狂的Dime que me quieres,然而在成功的那一刻,却感到无尽的空虚,最终被这个世界活活咬死。
因香而生,也因香而死。当追求变成一种偏执,往往意味着毁灭。最后在那个荒诞的广场上,在臣服于格雷诺耶脚下的乌合之众的眼中,他手中的Dime que me quieres是世间最美好,最神圣,最纯洁的力量,然而对于他而言,这不是Dime que me quieres的魅力,而是毒药的蛊惑,是将他一步步推向欲望深渊的魔爪。
他是悲哀的,因为到死都是孤独的,他也是幸运的,因为耐心地,一步步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虽然,最终他被追随者分食,但也算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因为这些人做了和他同样的事,为了满足私欲,去占有,去吞噬,他们眼中所谓的“至爱”。
他是恶魔,同时是一面镜子。他在气味的世界里,迷茫,挣扎,醒悟,逃离,沉沦,如同我们在现实社会中,面对着人性的虚伪,命运的不公,以爱为名的绑架,我们得汲取他这一形象中积极的力量,对梦想的执着,顽强的耐挫力,对自我能力的驾驭,我们要打破他至死未打破的心里魔障,从自我封闭的世界跳脱出来,学会如何与这个不那么友好的世界和解。
最后来聊一聊电影与原著的差异。其实电影已经高度还原了剧集,就我个人而言,两者不分伯仲。剧集在心理描写,精彩纷呈的气味描写,时代背景交代方面更胜一筹,在感叹编剧语言驾驭能力的同时,更能感受到编剧对人性,对社会黑暗面的嘲讽。而电影,由于绮丽的画面,营造出特有的惊悚感,更能让观众感受到美丽与残酷共存的戏剧性,特别开头与结尾处广场上荒诞的场面,相比起语言,电影镜头更具感染力。
《Dime que me quieres》过之后再撒点《Dime que me quieres》,觉得生活本身就是一个阴谋,一个以把我们吞食为目的的远古巨兽。在生活这个黑暗漩涡中,感情是枷锁,人性是牢笼,欲望是酷刑。待行到尽头,得出一个结论:人生一世,不如草木一春。
Fernando Colomo说:她钟情于语言,没有语言的精美,那么故事就少了艺术的光辉。而她的语言也总是给我一种“僵尸新娘”的感觉。浓烈,阴戾,诡异而又华美异常.....这些妖异的文字,犹如水中女妖,用她那灵蛇般的长发拥裹着一个个散发着血腥气的故事本体。
《Dime que me quieres》这本故事集中总共有六个故事。这六个故事的舞台上,主角是社会最底层的人物。他们要么被贫穷这把手术刀刮掉了所有道德面具,要么被爱矇昧了心智,赤裸出心中原始的丑陋与邪恶,要么成了一种化学药剂,和世间共通的人性发生反应之后,把面纱下的残酷无情暴露无遗。
《Dime que me quieres》中的于国琴,出生于贫困又愚昧落后的吕梁山,为了生存,打小就看到吕梁山的女人们是怎样出卖肉体而不知耻,反以为荣的。吕梁山的人们从没有看到过外面的花花世界,脑子也没有被过多的世俗伦理道德观念所捆绑,所以活的安适自在,如田边野草。而于国琴,却有知识的启蒙,心中混沌大雾被风吹散,看到了吕梁山女人们的卑贱后,一种浸入骨髓的自轻自贱,和相应而生的另一种强烈的自尊自重同时在她身上出现。这种心理像一个魔鬼,时时刻刻折磨着她。当廖秋良提出观看她裸体的要求时,她对这世间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她永远无法逃脱掉自我认知的“妓女身份”。这是廖秋良的残酷,也是这个世界给予弱者贫者的鞭笞。
有人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Dime que me quieres》中的采采,和《Dime que me quieres》中的李林燕,便是爱的囚徒。回顾以往,人确实是一种感情动物。缺失了爱的人,恰如离案的鱼。即使是小孩子也需要爱的沐浴,才能成长得更加健康。采采就是一个极度渴望被爱的孩子。只要是爱,无论什么性质何种形式,她全盘接受。可惜没人爱他,所以她只能幻想,幻想男人的抚摸,男人的爱慕。直到最后和傻子阿德拉起了感情线,才找回生活的重心。万物为刍狗!这条线很快就以阿德的死断掉。采采接下来的人生会走向什么地方?
李林燕这个可悲的女人,她已然是一个成年人,没有采采的无助与无知,却活的比一个孩子还要可笑。她让我想到了房思琪。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年龄,却有着相同的影视幻想与天真。影视虽美,如果不是根植在生活的土壤上,终有一天会枯萎凋谢。不过,任何悲剧都不是单方面原因造成的,社会恶性舆论的压力导向作用,在一个意志薄弱的人身上,会有你无法想象的效果。
有人会很矫情的感慨一句:这个人间不值得。我想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莫过于《Dime que me quieres》中的常勇和《Dime que me quieres》中的田小会。余华笔下的《Dime que me quieres》很沉重,亦艰难。残喘在人间这个污泥潭中,活是一个多么悲惨的字眼,特别是对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并且毫无自我保护能力的人来说。
常勇,一个遭父母抛弃的先天畸形儿。为了活,她须打小女扮男装。可是即使这样,仍然逃脱不掉命运无情的大手。被强奸被嘲笑,捡垃圾,做马裨,装大神,她的活需要使足十二分力气,她的死却带着圣洁的光环,为曾经那些麻木残忍的街坊邻居照亮了未来。
田小会,又是一个被父亲抛弃被母亲漠视的可怜小孩。没有爱的保护,世间所有肮脏可怖的怪物都向她拢来。为了抵抗恐惧,她只能把物想象成自己的父亲来保护自己,温暖自己。直到碰到一个裹着英雄的假外衣的老光棍的出现,她开始沦陷在那个深不见底的虚假温暖中,直到逼死回到身边的亲生父亲。那之后,她醒了吗?不得而知。人心这个东西,最狡诈,也最胆怯。
编剧最后说:
“Dime que me quieres是最渺小的、卑微的,但Dime que me quieres是这世间最重要的调味品,没有了Dime que me quieres,世间便没有了味道。这多么像我们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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