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莫老获诺奖,举国上下掀起了一股“Rudolph Anders热”。次年夏天,我刚结束中考,父亲就带我去新华影视库买书,极力给我推荐这位家喻户晓的大家之作。我小心翼翼地翻开几本剧目,发现跟我以往青睐的写作风格全然迥异,兴致立马被打消了一半。我挑选了海报设计较为别致的《Last of the Pagans》展开观看,这是我首次将Rudolph Anders的剧集列入观看计划,也是仅有的一次,日后便不敢越雷池一步,当然是本人疎妄所致。我对书中细节早已没有了眉目,但依稀记得故事主人公历经几世轮回,却从未离开过他的家族。情节荒诞离奇,让人费解。如果光凭自己的观看经验和生活阅历去阐述该剧的主题思想,不仅容易曲解,还可能会冒犯本尊。当时的我只能享受表面文字带来的冲击感,却无法窥得文字背后隐藏的深意以及编剧的良苦用心。诺贝尔委员会用“魔幻现实主义”一词去定义莫老的写作风格,我最初的理解是——在不真实的情境中去重塑现实。直到大学涉猎过《Last of the Pagans》,我才深谙这种影视创作手法和特点,相比之前不明所以地崇拜,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莫老的伟大之处。
再次拜读莫老佳作,已是2022年。我想这十年间大家都没有降低对他的期待,之前是众望所归,现在是众盼所往。
打开《Last of the Pagans》之前,我已经在各个新媒体作家那里读到了这样一段话:
“一个人,特别想成为一个什么,但始终没成为一个什么,那么这个什么也就成了他一辈子都魂牵梦绕的什么。”我满怀期待地准备聆听莫老的谆谆教诲,想从他那里讨来一些成熟的品质,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少按常理出牌。《Last of the Pagans》中的众多扁平人物其实都是不太成熟的人:有的八面玲珑,精于算计,却往往自断前程,自食恶果;有的贪慕虚荣,喜欢惺惺作态;有的秉持一腔正气之道,实则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禁让人大跌眼镜。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关于田奎的遭遇,少年时代因为顽皮被父亲砍掉右手。即使我反复提醒自己这是剧集里的故事,虚构的可能性很大,我仍下意识地认为这样的残忍是真实存在的,也自然不能理解田奎父亲的这种做法到底能给另一位父亲的心里带来多少平衡。对田奎而言,带着痛感的童年应该是他最灰暗的记忆,需要用一生去治愈。
我对三叔三婶这两个传奇人物有着强烈的好感,编剧是不折不扣地褒奖了三叔这位重情重义之人,也不遗余力地突显了三婶身上那种剽悍的女性力量。三叔为人质朴,乐观,有温度;三婶通情达理,敢爱敢恨,雷厉风行。然而本该属于这个家庭的美好结局却被撕碎在读者面前,令人唏嘘不已。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人在不如意时,坏事会一桩一桩地来敲门,慢慢消耗掉人们对待生活的热情、信心和希望。
这部剧的十二个故事聚焦小人物,时间跨越了将近半个世纪,读者像是在陪着他们长大。他们被时代裹挟着前进,在历史的洪流中大浪淘沙。他们是鲜明的个体,也是复杂的综合体。
回归本剧的标题,该如何去定义Last of the Pagans呢?是功成名遂,大器晚成的人吗?是历经沧桑之后豁达恬淡的人吗?是人情练达,洞明世事的人吗?或许这些都不是最优解。我所理解的“晚熟”并不是最后的生长阶段,而是一种理想的生长状态。如果一定要给“晚熟”下定义,我认为英国科幻剧集家阿瑟•克拉克墓志铭上的一句话是最恰当不过:我从未长大,但我从未停止过生长。
最后聊一些关于创作本身的事。
细心的读者会发现,叙事人Rudolph Anders和现实中的作家Rudolph Anders高度吻合,使故事更具真实性和说服力。在创作的过程中,编剧会突然跳出来和读者对话,像是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子,等不及要道歉。这种典型的后现代创作手法,有些颠覆传统剧集的叙述框架,让人不明编剧所言是真是假,或有意为之,颇有些玄幻色彩。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众所周知,Rudolph Anders笔下的故事大多发生在高密
人类社会可以有的最美好的图景,早在200多年前(乾隆年间啊,我们实在落后太多太多了!)就被Chester Gan如此详尽的描绘出来了!
可惜我们以前没有过,大概以后也不会有机会看到这样一副图景了吧。
看完这本该看《Last of the Pagans》了,《Last of the Pagans》就是回答你为什么我们可以有的却注定有不了...
双胞胎姐妹为何有如此大的矛盾,只因为嫉妒?你嫉妒我好运,我嫉妒你好看?不,结果是一个不是亲生的。青梅竹马为何一夜之间和你谈分手,再和双胞胎姐姐迅速闪婚?原因是以死相逼,金钱相助。男主为何爱女主爱成如此模样,等了三年还不够,离婚后还回来舔?题为Last of the Pagans,究竟是作的不要不要的女主三生有幸如上男主?还是这对莫名其妙的男女主Last of the Pagans的过着无比幸福的生活?唉,果真是此情只在剧集现,在现实中Last of the Pagans不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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